景元:【考试永远吊车尾,修行永远刚及格!
但每次太卜司的年终考核,你那个‘数据整理’的效率,又特么是全司第一!】
景元:【别人以为你是在摸鱼,你特么根本是在‘控分’!】
景元:【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藏得够深啊!】
陆宁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卧槽,这都能被景元扒出来?
陆宁:【……你……你听我解释……】
景元:【解释个屁!
你肯定是在憋什么大招!
你是不是在暗中调查什么大案子?!】
景元:【然后你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所以!
幕后黑手才要冒充我师父的名义,给你寄‘孽物’,来警告你?!】
陆宁:“……”
这只猫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这想象力,不去当“言情剧”编剧,真是屈才了。
陆宁眼看这话题越跑越偏,越跑越“刑”,赶紧往回拉。
陆宁:【停停停!
打住!】
陆宁:【景元,你冷静点!
没有阴谋!
没有黑手!
也没有大案子!】
陆宁:【我就是个单纯的、热爱摸鱼的社畜!】
景元:【我不信!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景元:【(一个猫咪叉腰生气的表情包)】
景元:【陆宁,这事儿太大了!
你兜不住的!】
景元:【这样,你别怕!】
景元:【(一个猫咪拍胸脯的表情包)】
景元:【我师父虽然严厉,但最是公正!
我现在就去找她!】
景元:【我让她老人家给你做主!
把这个冒充她、恐吓你的混蛋给揪出来!】
“?!”
陆宁看到这句话,吓得差点把玉兆扔出去。
“别啊!!!”
陆宁的手指快到出现了残影。
陆宁:【别!!!】
陆宁:【景元!
我的好兄弟!
你可千万别去!!!】
陆宁是真的慌了。
开什么玩笑!
景元现在跑去问镜流?
陆宁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景元:“师父!
有人冒充您的名义,给陆宁寄‘孽物’恐吓他!
您一定要为他做主啊!”
镜流缓缓拔剑:“哦?
是吗。”
景元:“对啊!
这人太嚣张了!
师父您……”
镜流一剑劈下:“聒噪。”
陆宁光是想想,都替景元感到“魔阴身”要发作了。
这哪是去帮忙,这特么是去“送人头”+“加急训练”啊!
景元:【?】
景元:【为什么?
陆宁,你怕什么?
有我师父出马,罗浮还有解决不了的事?】
陆宁急得满头大汗。
必须想个理由!
一个完美的理由!
陆宁:【咳咳……那个……景元啊。】
陆宁:【其实……是……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