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
话音未落,他已伸出双臂,稳稳托住佩拉的腰肋,将她轻轻抱起。
佩拉短促地惊呼,镜框微微滑落,双手下意识扶住洛水的肩膀。
等她回过神,已坐在他坚实的手臂上,视野豁然开阔,擂台全景尽收眼底。
洛水抬头,声音低沉温柔:
“佩拉女士,能看清吗……”
佩拉脸颊绯红,几不可闻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能够看清,然而胸腔里那颗心跳却如小鹿乱撞,怎么也止不住。
两人在角落看台只停留了一小会儿,看台上拳拳到肉的撞击声刚落,他们便并肩离场。
短暂相处里,佩拉不知不觉放松下来——说话时嘴角带着浅笑,语气也软得像是刚化开的雪,连偶尔抬手推镜框的动作都少了先前的拘谨。
洛水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一边回应她的玩笑,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
‘还是太吃建模了。’
他并非自恋,却也知道自己这张还算小帅的脸在灯光下确实加分,只是比起游戏里的精修建模,现实终归少了层柔光滤镜。
玩笑归玩笑,佩拉还是尽职尽责地当起导游——带着洛水把下城区走了个遍。
旧矿坑、拳击馆后巷,甚至连娜塔莎曾经所待过的医馆,两人也去参观了一下。
等他们踩着积雪扶梯回到上城区,天色已暗,街灯一盏盏亮起,城市尽头泛起淡黄色的昏光。
夜风卷着细雪,两人在贝洛伯格最豪华的酒店门前停步。
佩拉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朝洛水微微躬身,声音轻却认真:
“好好休息。”
洛水笑着摆手,目送她小跑穿过旋转门,才转身回房。
“呼~~”
门一合上,他就把自己扔进松软的大床,公司宿舍的床也不差,却总有股无形的压迫感。
而这家远离总部的小酒店,连空气都带着松木与雪的清甜,让人不自觉卸下压力。
“嗯~~~”
他发出一声自己都觉莫名其妙的叹息,脑袋刚陷进蓬松的鹅绒枕,眼皮就像被谁灌了铅,酸麻得直往下坠——仿佛再多撑一秒都是对这张床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