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右手托着下巴,眸光落在星身上,语气里带着回忆的温柔:
“我曾听过,当初的记忆星神稳住了星的形体,才能够在遐蝶的帮助下,从生死的界限回来。”
瓦尔特·杨抱胸站在一旁,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声音低沉而冷静:
“唯一不了解的便是,为何浮黎要在游戏中向全宇宙投向目光。”
毕竟寰宇里借用星神形象的案例数不胜数,若每用一次就会被注视,那星神早该忙得脚不沾地了。
正因如此,才令整个寰宇为之震动——仅仅一款游戏,竟让浮黎的意志再度降临。
而此刻,公司总部的办公室里,洛水正焦灼地来回踱步,连直播画面都无心理会。
“不会是对我的警告吧!”
他心底陡然生出退意,当真相与性命挂钩,再大胆的人也会腿软,可转念间,他又咬牙自语:
“不,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一旦得到了P45的支持,未必不能保下我!”
令使的威胁虽骇人,却也是他必须跨过的槛——若想公开浮黎空壳的真相,就注定绕不开记忆令使的注视。
此前他还以为公司防御足够坚固,可方才那一瞬的对视让他彻底胆寒:对方只需一个画面,便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眼前。
若真要取他性命,也不过抬手之间,根本无需硬闯庇尔波因特。
“距离最后一个版本,还有一段时间,容我三思,还要看看董事会的想法。”
洛水揉着眉心,长叹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散成白雾。
以他如今的实力,不靠公司科技连普通命途行者都打不过,更遑论面对令使的注视,浮黎空壳的提案再重要,也得先保住小命。
他关掉直播投屏,把直播塞进抽屉,像要把那股寒意一并锁上。
与此同时,列车三人组倒没他这么多顾虑。
短暂的震撼后,游戏中的星瞳仁里忽然浮现无数重镜面,将她映成万花筒般的剪影。
迷迷的身影在镜廊间穿梭,像一粒粉色流星。
玻璃外壁倒映出层层星河,小家伙不知何时已飞回她肩头,大耳扑扇,好奇地盯着那双异变的瞳孔——画面静止成一张梦幻而诡美的壁纸。
“…这就解锁新命途了吗?”
第三条选项跳出,弹幕才像被按下慢放键,缓缓从星神降临的震撼里回过神来,可话题仍绕着浮黎打转——
对大多数人而言,星神本就是宇宙尽头的传说,即便有人有幸目睹琥珀王昼夜砌墙,那截绵延星空的庞大躯体便足以令心脏停摆。
更别说今日这般隔着屏幕、却仿佛被记忆星神亲自垂目的场景。
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未必能窥见神祇一面,于是当开拓者的亲身经历被浓缩进游戏,他们只能把震惊与疑问砸成重金弹幕——
问题层层叠叠,礼物特效接连升空。
见弹幕仍被星神垂目的话题淹没,星只好暂停主线,把当时直面浮黎的情形简单复述,确实见过,确实震撼。
解释间隙,三月七凑到丹恒耳边,自以为小声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