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喝吧！”
云璃眯着眼笑，指尖还捏着刚出炉的纸袋包子，热气从破口里一缕缕钻出来。
她小口小口地咬，腮帮子鼓得像囤食的仓鼠，嚼得认真又满足。
洛水仰脖，把最后一滴橙汁倒进喉咙，冰凉的酸甜才勉强压住那股泛上来的涩味。
云璃拍拍自己平坦的小腹，掌心在棉布裙摆上滑出柔软的弧度，冲他歪头一笑：
“走吧，我们再去其他地方逛逛。”
“等等！”
洛水抬手，腕骨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利落弧线，指尖轻巧的同时，把云璃留在原地。
他朝街角那间玻璃花房努了努下巴，橱窗里一排排花桶像打翻的颜料盒，香气隔着玻璃都漫到脚边。
“能给我推荐一些花吗？”
云璃微微睁圆眼，乌亮的瞳仁里晃过镜面中的碎光。
“你还喜欢这些吗？”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对男生的天然惊讶，却也没多评判，只把两条亮黑的发辫往后一甩，辫梢像燕尾掠过空气，发出极轻的“啪”声。
推门的风铃叮当作响。
洛水领着云璃拐到最里侧角落，花影层层叠下来，把两人的肩线染成柔绿。
他随手捞起一束浅雾色的花朵，指尖拨弄花瓣，像在认真挑选。
洛水余光一偏，云璃那截细白的颈子正微微前倾，像只被花香牵住的小猫。
她指尖悬在一朵半开的香槟玫瑰上方，没摘，也没收回，眼神隔着花瓣出神，连呼吸都放轻。
他把手里的陶盆慢慢搁回木架，指腹蹭过盆底潮湿的绿苔，声音压得比风铃还低：
“不知道，云璃小姐听说过崩坏·星穹铁道这个游戏吗？”
云璃睫毛扑闪两下，在脸颊投出细碎的颤影，像在记忆里翻一本久远的册子。
片刻，她恍然抬眼，眸里浮起一点稚气的亮光。
“我之前好像听过，是开拓者亲自做的游戏，不过我平时不爱玩游戏，所以没有继续了解。”
随后，洛水轻轻吸了一口气，把声线压得又低又缓，像怕惊扰午后花店的香气似的，侧过头对着云璃开口：
“其实，我就是这款游戏的负责人，遇到云璃小姐刚好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嗯？”
云璃原本懒洋洋地拨弄着货架上的花朵，闻言指尖一顿，眉梢往下拉了跨，唇角也撇成一条烦躁的直线，兴趣肉眼可见地跌到谷底。
洛水仿佛没看见她的表情变化，挑了几束粉色康乃馨，让店员包成简洁的手捧，才带着云璃走出花店。
午后的阳光正好，他把早就买好的琼食鸟串从纸袋里单独抽出一小袋，整整五串，油亮的外皮还冒着微微热气，递到云璃面前。
扑鼻的甜酱香瞬间钻进鼻腔，云璃眼睛“噌”地亮了——像夜里突然通电的灯光。
肚子其实已经撑到九分满，可她的手还是快过大脑，本能地接过竹签，指尖被烫得缩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含着满嘴香气开口：
“你要拜托什么事？”
随后，洛水便把授权合作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一字一句都透着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