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不，大师！这……这歌是你写的？”
老赵猛地回过神来，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直接冲进了隔音室，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敬畏，甚至是一丝狂热！
林凡平静地点了点头：“嗯。”
老赵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歌……要火！要大火特火！”他激动地语无伦次，“我老赵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从没听过这样的歌！词、曲、唱，全都是顶级的！不，是神级的！这首歌要是火不了，我他妈当场把这套设备给吃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歌你准备卖给谁？我认识几个唱片公司的制作人，我可以帮你牵线，保证给你一个好价钱！五十万！不，一百万起步！”
在他看来，林凡录这首歌，肯定是想卖歌还债求生。
林凡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卖。”
他看着老赵，认真地说：“赵哥，这首歌对我意义重大，我只想把它录好。麻烦您了。”
老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兄弟你放心，今天我老赵豁出去了，免费！今天录音棚的钱我一分不要！必须给你做出最好的效果！能亲手制作这样一首神作，是我老赵的荣幸！”
一个真正热爱音乐的人，是无法拒绝这样一首神作的。
在老赵打了鸡血般的全力配合下，一个小时后，一版制作精良的《消愁》DEMO，正式出炉。
林凡谢绝了老赵要请他吃饭的好意，拷贝了文件，便迅速离开了录音棚。
复仇的子弹已经上膛，现在，是时候扣动扳机了。
回到自己租住的、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林凡打开了自己那台破旧的二手笔记本电脑。
他没有选择那些主流的大音乐平台，因为以佳行和杨蜜的能量，只要他一露头，就会被瞬间掐死。
他需要一个相对小众，但用户粘性极高，且有着独特社区氛围的平台。
网抑云音乐。
这个以评论区和“人均抑郁”著称的平台，正是《消愁》这首歌最完美的温床。
他用一个新注册的账号，将《消愁》的DEMO上传了上去，歌曲名后面，特意加了（DEMO）的字样，显得更加真实。
做完这一切，林凡立刻转战微博。
他熟练地注册了十几个微博小号，头像和名字各不相同，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吃瓜路人。
随后，他潜入了各大娱乐论坛、八卦小组，以及此刻最热闹的地方——杨蜜的粉丝超话。
这些地方，正对“林凡”进行着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
林凡面无表情，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早已准备好的文案和歌曲链接，一条条地发了出去。
“一个被杨蜜和资本毁掉的演员，在离开世界前的最后悲鸣，可悲，可叹！”
“都别吵了！听完这首歌，你就知道林凡到底经历了什么！链接：……”
“我本来也想骂林凡的，直到我点开了这首歌，我沉默了……”
这些帖子，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很快就被愤怒的杨蜜粉丝和无处不在的控评水军淹没了。
“滚！渣男的洗白通稿都发到超话里来了？真不要脸！”
“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还悲鸣？怎么不直接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