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丝失望。
“就这？”
他轻声自语。
一旁侍奉的侍女，娇躯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那天幕神威带给她的冲击，尚未完全消退。
此刻，她听见自家殿下这句轻描淡写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壮着胆子，抬起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用蚊蚋般的声音，好奇地问道：
“殿……殿下……”
“那可是一万三千五百斤的神铁啊！还能上天入地……此等神物，您似乎……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
在侍女的认知里，这已经是神仙才能拥有的至宝，是凡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想象的奇迹。
可殿下的反应，却平静得令人心慌。
嬴九渊闻言，转过头。
他看着侍女那张惶恐又好奇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视万物为刍狗的淡漠。
“一万三千五百斤，勉强够用了。”
侍女整个人都愣住了。
勉……勉强够用？
那可是能压塌山岳的重量啊！
然而，不等她的大脑从这句评价中反应过来，嬴九渊的下一句话，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是……”
嬴九渊撇了撇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清晰的情绪。
嫌弃。
“这材质，太脆。”
脆？
那个能把天庭打得稀烂的神铁，材质……脆？
侍女的呼吸停滞了。
嬴九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这件“脆”东西的用处，然后随意地补充了一句。
“用来……掏耳朵，倒是不错。”
轰！
侍女的脑海里，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声音，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旋转的空白。
掏……掏耳朵？
殿下！我的殿下啊！
那可是一万三千五百斤！
那可是大道榜认证的诸天神武榜第二十名！
您……您竟然说，用来掏耳朵？！
“扑通！”
侍女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这一刻，被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碾成了齑粉！
她甚至不敢再多问一句，只能惶恐地将头埋在地上，身体筛糠般瑟瑟发抖。
而嬴九渊，却仿佛只是说了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他收回目光，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了眼睛。
继续享受着他百无聊赖的“咸鱼”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