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时钟上的时针指到十,窗外才开始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烟花炸开。
过了十二点之后就是春节了。
苏韵和傅溪交换了联系方式。傅溪闪闪的大眼睛依依不舍地盯着苏韵,上前拥抱她。
“苏韵姐,下次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下次见面的话,应该是初三,那天我会来谢阿姨家拜年的,你一定要来哦。”
苏韵看着小姑娘,有着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自由,以及家人的宠爱,是在爱里长大的人,所以也会爱人。
她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好,我会来的。”
谢母知道苏韵喜欢小狗狗后,不由分说地就让她带回去,说自己每天要忙着和那些太太们打交道,没时间和它玩,苏韵就这样获得了一只可爱的博美。
回去路上,灯光照亮车后座上的俩人,应该是三人,还有家里的一位新成员——月月。
苏韵怀里抱着月月,穿着粉色小裙子的博美脖子上戴着银色的小铃铛,动作间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月月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新主人,只是一个劲地往苏韵怀里钻,整个头往她胸前蹭。
谢清阁看了它一眼,“你累不累,要不我来抱吧。它每天吃得挺多的,应该挺重的。”
谢清阁盯着小博美圆乎乎的身体道。
苏韵以为他是真的担心自己,但她完全不觉得重,“没事,我不累。”
谢清阁仍不甘心,“你给我抱一下吧,多长时间没见了,怪想它的。”
谢清阁温柔的目光投向苏韵怀里的狗,希望它能够听明白他的暗示并且主动过来,然而月月表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韵没有怀疑什么,他确实工作繁忙,应该很久没有见到月月了吧。
这样想着她立刻把月月转入他的怀抱。实际上谢清阁前几天刚抱过小博美。
指尖相触,他的手温度很高,烫得让她心颤。
第二天,早上被一通电话叫醒的苏韵睁着肿胀的眼睛看向来电,是婶婶秦正月。
温和的嗓音透过手机屏幕传到耳边,苏韵清醒了几分。
“韵韵,今天回来吃饭,槐儿前几天从国外回来了,你带上谢先生一起,一定要记得哈。”
苏槐,苏远和秦正月的儿子,几年前到国外读书,就没回来过了。
他在国外惹的事都让苏远给他摆平,如今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回来。
苏韵知道这人好赌,国内管得严,普通的已经满足不了他,跑到国外的地下赌场去玩。
什么乱七八糟的恶习都给染上了。
苏槐和苏晚晚是龙凤胎,俩人只比苏韵小一岁。
许久都听不到苏韵的声音,秦正月又重复一遍问她听到没有。
苏韵按住胀痛的脑袋回她,“我需要征求一下谢先生的意见,看他……”电话挂断。
苏韵习惯了这种对待。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次回去的目的,苏槐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一个人,叫上谢清阁也许是打主意到他头上了,真的很大胆。
中午苏韵敲响了书房的门,等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进来。”
她走进书房,里面的布局还是没变,办公桌上放着排列整齐的纸张,一台笔记本电脑正打开着。
谢清阁手里操作着平板,她看到他摘下耳机,左耳的黑色耳钻很显眼,但是右耳是空的。
男人放下平板后抬眼看向她,温柔询问,“怎么了?”
她犹豫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他沉默了一会,“是要回苏家吗?”
苏韵震惊地睁大眼睛,轻声回,“你怎么知道,我还什么都没说。”
谢清阁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笑着说,“能让你露出这样表情的也就只有你那叔叔婶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