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转过身，脸上的凝重再次被玩世不恭的笑容取代。
他看着楚子航，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子航。”
“什么？”
“苏姐姐……以前给你做过几次饭？”
楚子航一愣。
他开始……拼命地回忆。
从小到大……
阿姨、保姆、私厨、高级餐厅……
苏小妍的手，只用来打麻将、涂指甲油、拿香槟杯。
楚子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
“可能……”
“一次……都没有？”
他艰难地得出了这个……令他毛骨悚然的结论。
第二天，清晨。
楚子航猛地从床上惊醒。
阳光刺眼，宿醉般的头痛欲裂。
他冲进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他和林渊在客厅谈话……
然后……
然后苏小妍端出了她的“杰作”……
一道五彩斑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汤”。
再然后呢？
楚子航捂着剧痛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记忆……一片空白。
大脑仿佛启动了某种过载保护机制，用一层厚厚的马赛克，把“吃饭”那个场景，彻底模糊掉了。
他的潜意识在疯狂地警告他：
别想了！
再想下去……你会死的！
“呼……”
楚子航放弃了探究。
他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但那双黄金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不再纠结那顿“恐怖”的晚餐。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
“卡塞尔学院。”
他冲回房间，打开了那台老旧的电脑，拨号，上网。
在搜索栏里，他郑重地输入了这四个字。
回车。
一个网页弹了出来。
很简陋。
没有酷炫的特效，只有简单的白底黑字。
[欢迎来到卡塞尔学院（CZJ-KasselCollege）]
[热烈祝贺我院考古系教授获得“……”奖章]
[校园秋季橄榄球赛圆满结束……]
[招生简章（点此下载）]
楚子航皱起了眉。
这就是……林渊说的“屠龙”学校？
看起来……像个三流的野鸡大学。
但最诡异的是……
一家美国的私立大学，为什么……
他一个身在夏国的普通高中生，能这么轻易地……搜索到它的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