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出了门,李保山一把拉住兴冲冲的李子成,叫他先别急。
而后直接来到门口的杂物架前,一个劲翻找着什么。
杂货架上面搭着一层篷布,底下摆了乱七八糟的物件。
像什么玻璃瓶,烂盆子,小铁锤,旧车轮子啥的,应有尽有。
看见李子成疑惑的目光,李保山才哼了一声:
“不懂了吧?你以为就凭那点艾草,还有竹篾筐,就能兜住狗獾子了?”
李子成有些好奇:
“没啥问题吧,一边点艾草烟熏,另一边用筐堵住洞口,直接请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
李保山翻找出一个小铁锤,放进竹筐后,才摇摇头:“年轻!”
狗獾虽然不大,但是只想凭借一个竹篾筐就逮住,那是纸上谈兵。
真正要用到的,是一种钢丝套。
趁着狗獾往洞口钻的时候,用钢丝套套住,那才算稳当。
往里勒紧,任凭狗獾劲再大,也挣脱不出来!
稍微解释后,李保山继续左翻右找,又拿了几件物什,一一收拢好。
李子成则是很有眼力界的拍上马屁:
“那咱们父子联手,必然马到成功!”
....
.......
另一边,前院对门的阎埠贵提着个小水壶,哼着小曲出了房门。
与李子成家不同,阎埠贵家里条件现在还过得去。
本身两口子都是城镇户口,每月粮食配额是足够的。
大儿子阎解成虽然是半个盲流子,但也做着一份临时工,虽然挣钱不多,但起码不是拖累。
不像李保山这样需要一拖四。
因此这个年头,阎埠贵起码在粮食上,还是没有太大压力的,不过同样只能糊口罢了,荤腥也是几乎闻不到的。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教学,他吃过午饭后闲了下来,便出门浇浇花。
才出门,就看到了对门东厢房的李家父子,阎埠贵笑呵呵地招呼道:
“老李,吃了么您,大热天的,翻啥呢?”
阎埠贵如今岁数才五十出头,远没有后世那么多白头发,现在他穿着白色棉麻小褂,腰上别了个蒲扇,一支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那双小眼睛半眯着,显得格外精明。
没等李保山张嘴,李子成率先打趣道:
“呦,三大爷,浇花呢?吃倒是吃了,不过没吃饱!您家还有窝头吗?”
阎埠贵嘴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立马连连摇头:
“去去去,别拿你三大爷开涮,你三大爷也饿着呢!家里哪有那么多粮食!”
“唉,家里五口人,日子也不好过啊,毕竟这年月.....”
一通诉苦完,阎埠贵机敏的岔开话题,打量着李保山手上的钢丝罩,好奇道:
“咦,老李,这不是你之前上山打猎整的家伙吗?怎么着,还不死心呢?”
他扇着蒲扇,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要我说啊,现在山上哪还有野味,不如歇歇呢,还能少受点累。”
李保山把钢丝罩放进竹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