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赶紧闭上你的嘴!总爷询问房子的情况,也是关心咱们,你别不知好歹。”
阎埠贵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心里暗暗想:你也不看看人家穿的衣服、手里拿的武器,真是不怕死吗?
“外面出什么事了?”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正在屋里谈话的娄半城和聋老太太。两人推开门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许富贵。
看到周霖一行穿着军装的人,娄半城先是愣了一下。等他发现周霖等人中军衔最高的也只是个上尉时,就不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娄半城的神情变得傲慢起来,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厉声质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不在军营里准备打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在他看来,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上尉,根本不值得他客气。
聋老太太也没把周霖放在眼里。
“不管你们属于哪个部队,都别在这院子里胡闹。老太太我在这四九城里,还是认识些人的。”
看到娄半城和聋老太太都不把周霖放在眼里,贾张氏好像找到了靠山,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
“老太太,娄老板,您二位不知道啊!这些当兵的一进来,眼睛就一直在我身上乱看,就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换作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啊!”
“之后他们还问这问那,打听我的住处,明显是对我没安好心。我只不过开口讽刺了他们几句,他就瞪着眼睛吓唬我。老太太,娄老板,您二位可得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哭喊,就差坐在地上喊死去的丈夫老贾了。
“不是这样的......”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替周霖解释。贾张氏一看他要开口,马上打断了他的话:“老阎,你可别被那身军装吓住了!他们就是一群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有娄老板在这儿,他们还敢放肆吗?”
“你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可不能昧着良心颠倒黑白,帮着外人欺负我一个女人家。”
贾张氏一边委屈地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秋后的蚂蚱?
阎埠贵听了,心里暗暗叹气:这贾张氏是觉得自己活得太舒服了吗?
他不想再说话了。
阎埠贵很清楚贾张氏的心思,无非是看到娄半城不怕这些当兵的,想趁机讹他们一笔钱。
可就算这些当兵的是秋后的蚂蚱,现在他们手里还拿着枪啊!一个普通老百姓,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这么蛮横?
真以为娄半城能镇住这些走投无路的当兵的吗?
娄半城皱着眉头瞥了贾张氏一眼,心里很不满,脸色阴沉得像墨一样,但没有发作。
他转过头看向周霖,说:“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想追究。这里是我的产业,你们现在马上离开。不然的话,我不介意给警备司令部打个电话。凭我娄半城的面子,想要动你一个小小的连长,还是很容易的。”
话里的威胁意思非常明显。
周霖被气笑了。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买间房,激活自己的系统,没想到还没开口,就被人一顿质问和诬陷,现在居然还被人威胁了。
看来,想当个好人都不行了。
他现在可是总爷,被人这么威胁,怎么能不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