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找个刚好卡在今后政策门槛上的小资产阶级家庭的姑娘,家里有点产业,但又不算多的那种。
至于年龄,都到了这个年代,还计较什么年龄,只要不违反法律就行。
李二牛张了张嘴,本来想劝劝周霖,让他别在这种连生死都没保障的世道里耽误小姑娘。可转念一想,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快到中午的时候,张局长终于带着房契赶了回来。
“兄弟,你要的东西已经办好了,你过目一下。”
周霖接过新房契看了一眼,随手揣进兜里收好。
“还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会推辞。”
张局长陪着笑脸,心里却满是无奈。他本来不想再和周霖这个疯子有牵扯,可这疯子好像缠住他了,他还不敢拒绝。
刚回局里,他就把这事汇报给了上司,上司也给警备司令部打了电话,可警备司令部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之后就没了下文。
周霖对张局长的识趣很满意,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新房子,说道:“你看我这房子里空荡荡的......”
“我明白。”
张局长也是个机灵人,瞬间就领会了周霖的意思。
“兄弟你放心,哥哥今天就帮你把家具置办齐,这笔花费就当是哥哥给你的乔迁贺礼。”
一套家具也花不了多少钱,张局长打算自己掏腰包把这事办了,免得周霖找借口闹事。
“这多不好意思,我自己还是有点积蓄的。”
周霖伸手想去摸枪套上方口袋里的钱,这个动作在张局长眼里,却像是要拔枪。
张局长心里一惊,连忙上前按住周霖的手。
“兄弟,你这就见外了,太见外了。”
“咱们都是为党国做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哥哥在城里当这个局长,官虽然不大,但油水还是不少的,也没什么危险,这点小钱你就别跟哥哥客气了。”
张局长这么热情,周霖也不好再拒绝,这些警察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我就多谢张哥了。”
毕竟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周霖难得客气了一句。
周霖带着人离开了。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阎埠贵一进家门,就掏出那锭没送出去的小黄鱼,使劲亲了好几下。
“总算把你给留下来了。”
阎埠贵喜滋滋地傻笑着,盯着手里的小黄鱼,浑身上下都透着舒坦劲儿。
可一想到周霖往后要住到这儿,他又不由得开始犯愁。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把您打成这样啊?”
看到许富贵搀扶着受伤的娄半城回来,几位太太、姨太太立刻围了上去,满脸心疼地关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