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陈掌柜也彻底放下心来,周霖有这样的态度,说明他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不过为了让女儿以后能过得好一些,弥补她为家里做出的牺牲,陈掌柜决定给女儿准备丰厚的嫁妆,希望周霖能看在这么多嫁妆的份上,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
事情谈妥后,周霖立刻派人找来制作婚书的工匠,打算定制一份铜版婚书,又亲自前往朱师长家中,想请他担任自己的证婚人。
朱师长正准备出门,看到周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我正打算派人去找你,你是不是带着士兵在城里闹事了?李长官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周霖并没有被朱师长的怒气吓到,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师长,这事咱们以后再谈,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这事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朱师长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小子该不会是带人去强抢民女了吧!”
“算是,也不算是,虽然用了些小手段,但也是明媒正娶,不然我也不会来请师长您帮忙了,对吧?”
“你……”
朱师长板着脸训斥道:“你小子整天就知道给我惹麻烦,还不快滚上车。”
毕竟周霖是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朱师长虽然生气,但并没有要处罚他的意思。
上了车后,朱师长压低声音说道:“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能再做了,付长官已经下了严令,今后不许无故欺压百姓,违反者要按军法处置,知道吗?”
“我知道了。”周霖连忙点头答应,“咱们以后就要改换门庭了,自然不能再做那些事情。”
“你小子小声点!”
朱师长神色紧张地扫视着车外,压低声音问道:“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如今的党国就像黄昏时分凋零的黄花,气数已经尽了。咱们抗战那会儿,和对面的关系本就不错,这时候,付长官怎么可能不跟对面联络呢?”周霖也放低了声音回应。
朱师长缓缓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告诫道:“这事你心里清楚就行,万万不可到处乱讲。现在城里驻扎着不少中央军,咱们想起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付长官也没法完全掌控局面。”
说完,朱师长又带着几分不满问道:“既然你都清楚这些,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我也是没办法啊!现在不趁着还有点权力,找两个好媳妇,等部队改编之后,哪儿还有这样的机会。对了师长,我今天还教训了娄半城,在大杂院买了几间房子,以后打算在北平安家了。”
周霖把自己今天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师长。他的亲生父母早就过世了,十三岁就跟在朱师长身边,早已把朱师长当成了自家人,这些小事自然没必要对他隐瞒。
他还把自己猜测娄半城可能和对面有联系的想法说了出来。
毕竟同人小说里都这么写,周霖自己也不确定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教训了就教训了,他不过是个商人,还能翻起什么浪花?就算他真的和对面有联系,那又能怎么样?别忘了对面的政策,像他这样的大资本家,以后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朱师长不以为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