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微微欠着身子,双手接过香烟,这才开口说道:“要去的,不过我不做早点生意,上班一般要到十点以后,就趁着这段时间在家做点包子,让我家那小子拿去卖。”
何大清转头看向守在火炉边的何雨柱,朝他招了招手。
何雨柱见状,站起身走到何大清身边,一副虎头虎脑的样子,看着周霖时,既带着几分害怕,又透着些许敌视。
周霖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态度,心里有些疑惑,对何大清说道:“这是你儿子?”
“是的。”何大清连忙点头,“大名叫何雨柱,刚满十三岁不到两个月,这小子不是读书的料,我就带着他学些手艺,以后当个厨子,也不至于饿肚子。”
周霖微微点头,看着何雨柱说道:“倒也算是一条谋生的路子,只是你家这小子看我的眼神,敌意可不轻啊!我记得没特意刁难你们家吧!”
何大清心里一紧,抬手就在何雨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板着脸训斥道:“你这小子是想挨揍吗?还不收起你那眼神,给周连长道歉。”
何雨柱抿着嘴不说话,梗着脖子,气鼓鼓地瞪着周霖,没有丝毫要道歉的意思。
“你……”
何大清气得不行,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再敢倔强,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别动手,别动手。”
周霖赶紧伸手拦住他:“这小子大概是因为昨天的事,对我有误会,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打孩子。”
何大清见周霖没有责怪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放下手解释道:“后院的老太太平时挺疼这小子的,昨天看到您打了她,这小子心里估计是不舒服。”
“倒是个重情义的孩子。”
周霖看着何雨柱笑了笑,提醒何大清道:“你以后可得看好这小子,别让他被别人忽悠了,后院那个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好人,还有那个冲出来被我用枪托打的老易,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一个个都精得很!”
见何大清一脸疑惑,周霖也懒得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何大清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想昨天的事情,周霖虽然行事张扬,但并没有故意欺负他们这些普通人,甚至连阎埠贵送来的小黄鱼都没收下。
刚才还主动给他递烟,说话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架子,还拦住他不让打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蛮不讲理的人。
那么他打聋老太太和娄半城的原因,就值得好好琢磨了。
而且,聋老太太当时倒在地上喊得那么大声,过后却一点事都没有,说明周霖根本没用力气,多半是吓唬她而已,可她却装得那么夸张。
具体原因何大清不清楚,但这足以证明老太太心思精明,心眼不少。
还有易中海,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他却偏偏冲出去充好人,这不是明着显得大家铁石心肠、胆小懦弱吗?
挨揍也是活该。
这么一想,何大清顿时豁然开朗,笑着对周霖道谢:“多谢周长官提醒,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看管这小子。”
可何雨柱却更加生气了,看向周霖的眼神变得更加尖锐。
周霖没兴趣和一个小孩子计较,掏出十块大洋拍在何大清面前。
“你今天就别去上班了,我昨天成的亲,前院的阎埠贵说应该在院子里摆几桌酒席热闹热闹。我觉得他这个提议不错,打算在院里摆上二十桌,你就找几个帮手,来给我当主厨。”
“对了,让你家小子去通知一下院子里上班的人,还有附近的邻居,想吃酒席的都可以来,随不随礼都无所谓,大家开心就好。”
周霖大方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