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几人就要吵起来,许富贵赶紧上前打圆场:“老阎也是无心之失,他拿出那么多礼金,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再说,今天这酒席也不错,有鸡有鱼,还有四五个肉菜,家里的孩子也能上桌吃饭,算下来也不算太亏。”
大伙儿都撇了撇嘴,没再继续争论,但心里根本不认同许富贵的话——十块大洋足够他们买肉吃到撑了,这酒席哪里划算了?
再看后院那边。
“兄弟们都放宽心,今天只管放开了吃、放开了喝,不用为现在的局势担心,我心里有数,会给大家找条出路的,来,干杯!”
在场的人都不傻,他们知道周霖和朱师长关系亲近,肯定能提前得知一些消息,所以周霖才敢说这种打包票的话,于是纷纷举起酒杯回应。
“连长,我们信您!祝您新婚快乐,干杯!”
放下酒杯后,周霖就和大家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就在这时,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后院,一看到周霖,立刻快步跑了过去。
“报告周长官,我有重要的消息要跟您举报!”
周霖微微一怔,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开口问道:“哦?你打算举报什么事,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许大茂连忙回应:“昨天您离开之后,我看到易中海去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话音刚落,许大茂凑近周霖的耳边,把自己偷偷听到的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随后,他抬眼看向周霖,补充道:“我觉得他们的想法肯定不对,周长官您这么有气势、这么厉害的人,绝对不可能当逃兵。”
周霖被这番话逗笑了,不过心里却没觉得意外——他早就料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会就此罢休,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所以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看向许大茂,赞许地说:“你这小子挺不错的,以后在这个院子里,有我照着你。”
“那这么说,我是不是算立了功啊?等我长大了,能不能像您一样当上官,为党和国家出一份力呢?”许大茂眨了眨小眼睛,眼神里满是期待地望着周霖。
这是什么情况?
周霖心里有点发懵,但看着许大茂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泼他冷水、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他抬起手,在许大茂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鼓励道:“那你以后就好好跟着我学习,党和国家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其实,他也不算骗这个孩子,只不过这里的“党国”得拆开来看,指的是“党”和“国家”。
许大茂听完这话,激动得不行,连忙用力点头:“长官,我记住您的话了!以后我肯定好好跟着您学!”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陈雪茹拿着记录礼金的账本,把所有礼金都清点完毕后,转头对周霖说:“这次来送贺礼的一共有一百一十三户人家,来参加酒席的有七十一户,收到的礼金总共是三条小黄鱼,还有四百六十块大洋。”
“哟,这数额还真不少啊!一条小黄鱼能值三十块大洋,三条就是九十块,再加上这四百六十块,总共就是五百五十块了。昨天为了凑够给你的聘礼,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没想到现在一下子不仅回本了,还翻了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