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一个人问:“疤哥,这小子今晚没带士兵回家,咱们怎么还不动手?”
被叫做疤哥的人回答:“你懂什么?万一他暗中安排了士兵跟着呢?刚才这小子好像是故意蹲在那儿抽烟,我怀疑他已经发现咱们了,这是在故意引诱咱们动手。”
另一个人疑惑地说:“不可能吧!天这么黑,咱们又躲在巷子里,最多也就探探头,这么远的距离,他怎么可能看见咱们?”
疤哥说:“这可不好说。我听说那些厉害的老兵都有一种特殊的直觉,对周围的危险气息特别敏感,根本不用眼睛看就能察觉。万一这小子也有这种本事呢?
为了稳妥起见,咱们先按兵不动,这两天别来了,让他放松警惕,等大后天再直接动手。”
周霖回到家,发现陈雪茹和秦淮茹还没睡,家里也没做饭。原来陈雪茹带秦淮茹去外面的饭馆吃了饭,还给秦淮茹买了两身新衣服。
看到周霖回来,秦淮茹立刻上前接过他的大衣,又端来热水,伺候他洗脸洗脚,态度十分体贴贤惠。
陈雪茹从秦淮茹手里接过大衣挂好,然后坐在一旁,带着嘲讽的语气开口说话。
陈雪茹说:“哟,一回来就让淮如伺候你洗脚,你这‘老爷’当得可真滋润啊!这么晚才回来,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们,就不怕我和淮如在家里饿死?”
周霖说:“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们又不是没有手没有脚。家里有米有菜,出门也有饭馆,要是这样还能饿死,那干脆别活了,早点重新投胎才是正经事。”
陈雪茹反驳道:“你才该重新投胎呢!我是这个意思吗?”
周霖说:“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看看淮如多乖巧懂事,知道我在外面辛苦,我回来后不用我开口,就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这才叫贤妻良母。你呢,就只会跟我拌嘴,要是没有淮如,说不定还得我来伺候你。”
周霖一边享受着秦淮茹给他搓脚,一边笑眯眯地和陈雪茹斗嘴。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说:“谁稀罕你伺候?你就是个死板的烂木桩,挨着你我都觉得不舒服。”说完,她就不想再跟这个不懂情趣的人多费口舌了。
秦淮茹在心里偷偷觉得好笑,她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只觉得他们实在有意思——一个故意装糊涂,一个偏要较真到底,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清楚楚,不过是借着斗嘴较劲,看谁能先把对方气到罢了。
见秦淮茹在一旁暗自偷笑,周霖心里明白,这小丫头肯定是看穿了两人的心思。不愧是能在四合院里走到最后的“赢家”,心思确实比一般人细腻。
他转向陈雪茹,笑着说:“好啦,你那点小伎俩,淮如都看明白了。等会儿我好好疼疼你还不行嘛!”
“谁稀罕你的关心。”
陈雪茹撇了撇嘴,也不再故意端着架子,站起身去拿了擦脚的毛巾,走到周霖放洗脚水的盆边蹲了下来。
“大老爷,把脚抬一下,我来伺候您。”
“真乖。”
周霖笑着抬起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