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霖的话,张局长接过手下递来的手电筒,走到刀疤脸跟前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这人应该不是我们辖区的,周连长要是不介意,不如把人交给我们,我来帮你审问?”
张局长看着周霖提议道,手里捏着手电筒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不用麻烦张局长了。”周霖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地说,“敢主动袭击我,这事可没那么容易算了。”
“二牛,把这个人带回军营,我要亲自审问。”
说完,周霖转头看向陈雪茹,叮嘱道:“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了,这段时间局势恐怕不太稳定,明天我带你们去军营练习开枪,也好有个自保的本事。”
“我知道了,你自己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陈雪茹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周霖的提议。
周霖挥手示意李二牛把刀疤脸押上车。此时的刀疤脸,关节和下巴都被周霖卸了下来,既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能任由士兵们处置。
等周霖带着手下离开后,院子里的住户们才心有余悸地各自回了家。
张局长也准备带着巡捕们撤离。
这时,一名手下凑近张局长,低声说:“局长,那个人不是……”
“嘘,小声点!”张局长立刻打断了手下的话,压低声音叮嘱道,“我们不认识这个人,别乱说话。”
“那我们要不要通知那位,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手下又小声问道。
张局长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说:“通知什么?我可不想惹这种麻烦。要是姓周的能从这家伙嘴里问出点东西,真把他们的老巢端了,咱们说不定还能跟着分点好处。我就是担心姓周的没这个胆子。”
另一边,周霖回到军营后,立刻提审了刀疤脸。他先让人把刀疤脸的关节和下巴复位,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刀疤脸活动了一下刚复位的筋骨,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硬气地说:“反正都是一死,我凭什么告诉你?”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男人!”
刀疤脸这副嚣张的样子,反倒把周霖给逗笑了。
“倒是挺讲义气的,不过你们这群混黑道的鼠辈,根本没什么真正的信仰。我可不相信,你们口中所谓的义气,能比骨头还硬。”
周霖转头对李二牛吩咐道:“去拿一把锤子来。”
“你想干什么?”刀疤脸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他被几个士兵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慌张地问道。
周霖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没过多久,一名士兵拿着一把小铁锤走了过来。周霖接过铁锤,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按住刀疤脸的士兵吩咐道:“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自己的手被强行按在桌面上时,刀疤脸彻底慌了,语气中满是恐惧。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试试,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