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营后,朱师长单独召见了周霖,一见面就指着他的鼻子怒斥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敢干这种大事却不跟我打声招呼!我早就说过这事我会为你出头,帮你争取应得的赔偿,可你就是不听,非要闹到这步田地!你知道吗?要不是你还有点能耐,击溃了中央军的一个团,你现在早就没命了!”
“还有,谁给你的胆子那样对付长官说话?不管怎么说,付长官从没亏待过大家,就算心里有怨气,也得懂得尊重长辈。”
朱师长恶狠狠地瞪着周霖,可周霖却毫不在意。等朱师长骂完,他才笑着说:“师长,我那是故意那么说的。付长官何等精明,肯定早就看穿我的心思了,他心胸豁达,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
“故意的?”
朱师长没有立刻开口,沉思片刻后,摆了摆手说:“这事就算了,以后可别这么冲动了,赶紧走吧!”
“好嘞!”周霖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麻利地转身跑了出去。
之后,他揣着十根金条来到后勤处,找到了之前给他批手雷的那位少校军官,悄悄把金条塞进了对方手里。
“兄弟,之前手雷的事……”
“什么手雷?”少校熟练地收下金条,瞪着周霖说:“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要是早知道你拿手雷是去干这种事,我说什么也不会批给你。”
“这事跟我可没关系,你记住,我从来没给你批过手雷。”
周霖忍不住乐了,打趣道:“不至于吧,这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你还这么紧张?况且你当初开的批条都有案可查,想赖也赖不掉啊!”
“批条?我啥时候给你开过批条?”
少校脸上满是困惑,一本正经地反问,那神情就跟真的完全没听过这事似的,把周霖都给搞懵了。
“你们该不会是把批条给销毁了吧!”说到这儿,周霖一拍脑袋,瞬间想通了:“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把批条毁了,然后把之前批给我的那些手雷,全算进这次的消耗里了,是不是?”
少校翻了个白眼,没否认也没承认。
周霖却笑了起来,指着他说:“你们可真会打主意,再给我批一千个手雷,不然我就把这事捅出去。”
“你想都别想。”少校撇了撇嘴:“我跟你说,就算你捅出去也没用,我们这么做只是走个流程。师长早就吩咐过,起义改编成功之前,除非是打仗急需,否则再也不会给你批任何弹药了。”
周霖没辙,只能不甘心地离开了后勤处。经过一晚上的战斗,他空间里的手雷就剩五百多颗,急需补充,但后勤处这边不肯通融,他只能另想办法。
晚上偷偷去弹药库拿物资倒是行得通,但周霖没做过小偷,而且物资平白无故消失,很可能会连累看守弹药库的友军弟兄。
好在经过昨晚的事,他认识了不少中央军的军官,从他们那儿说不定也能弄到手雷。
不过这事也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谋划。
于是周霖开车去了朱师长家,接了陈雪茹和秦淮茹回四合院。
两人担心了一整晚,看到周霖回来,立马围了上来:“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枪炮声响了一整晚,听朱夫人说可能是兵变了,你没掺和进去吧?”
“那你们是希望我掺和,还是不希望我掺和呀?”周霖笑着调侃。
陈雪茹看着毫发无伤的周霖,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不管他有没有掺和,人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