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的功劳簿上,也能留下厚重的一笔。
所以不管他对周霖有什么不满,也不管周霖过去的所作所为如何,单就这件事来说,周霖功不可没,而且必须是功臣,甚至有可能会被专门登上报纸,宣扬他发动起义、推动和谈的功绩。
如今的周霖,可比他这个商人重要多了。
杨爱国并没有在意娄半城的欲言又止,接着大笑道:“既然娄先生已经知道了,那为何还要问我这个问题?起义之后,现在四九城军界已经达成了和谈的共识,只有商界和政界还有些犹豫不决。
我这次来找娄先生,正是为了这件事,想借助你在商界的影响力,推动商界支持和谈。”
“不知娄先生是否愿意帮忙?”
娄半城当即大笑回应:“这件事,我娄某自然义不容辞。”
“呵,瞧你这乐呵劲儿!”
话音刚落,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周霖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眼神里满是讥讽地盯着娄半城。
娄半城看清来者是周霖,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周连长,咱们往日的恩怨早就一笔勾销了,你现在带着手下找上门来,到底想干什么?”
他眼神里藏着几分慌乱,不住地打量着周霖。这人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当初竟敢带着一个连发动兵变。早知道周霖这么不计后果,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去招惹对方。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周霖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一进门就踹门,这明摆着是来寻衅挑事的!
一旁的杨爱国也皱起了眉,神色严肃地看向周霖:“这位周连长,你做事也太肆无忌惮了!带着士兵私闯民宅,你们部队就是这么管理军纪的吗?”
周霖同样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地对杨爱国说道:“你是谁啊?我找娄半城有事儿,跟你没关系,不清楚状况就别瞎掺和。”
其实周霖一进门就认出了杨爱国,知道他就是日后轧钢厂的杨厂长,和自己分属不同阵营。但那又怎样?
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半点儿都不能服软。
就算以后部队改编,他这性子也不能因为身份变动而变软,不然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任人拿捏。
“你……”
杨爱国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正要发作,却被娄半城连忙拉住了。娄半城赶紧介绍道:“这位就是发动起义的周连长。”
杨爱国闻言一愣,随即压下心头的火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他们来说,周霖现在的重要性远超他自己。要是周霖出了什么意外,就算牺牲自己,他也得护住周霖。
所以即便杨爱国对周霖的做法很不满意,也只能暂时憋在心里。
毕竟他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要是因为一场误会,和这位起义的关键人物闹僵,让起义的官兵对他们产生看法、动摇军心,那麻烦可就大了。
娄半城见杨爱国冷静了下来,又转头对周霖介绍道:“这位是对面的杨爱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