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俯视着跌坐在地、失魂落魄的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如同天帝宣判般的绝对权威:
“现在,你那个‘未婚夫’魔法,已经被朕纳为‘妾室’了。而你,”他微微弯腰,将失去所有力气、连挣扎念头都生不起的小泉红子轻松地扛上自己宽阔的肩头,“就是陪嫁丫鬟。有意见?保留。”
“呜……”小泉红子趴在林夜肩上,所有的反抗意志、所有的骄傲矜持,都被那幻境中如同神迹般的景象碾得粉碎,只剩下小声的、委屈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只被彻底征服、只能发出可怜呜咽的猫咪。
“红子!!!”
就在此时,一道充满了焦急与担忧的清脆少女声音,从庭院入口处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清爽校服,蓝发飘逸,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与正义感的少女,正气喘吁吁地跑来,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正是中森青子。她显然是追着小泉红子那毫不掩饰的魔法痕迹找来的。
“放开红子,你这个邪恶的暴君。”
中森青子虽然看着眼前这阵仗心里直打鼓,害怕得小腿都在微微发抖,但还是勇敢地张开双臂,拦在了林夜面前,脸上写满了“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决绝。
“我警告你,我可是很厉害的,空手道黑带,快放了她。”
林夜看着眼前这个色厉内荏、像只护崽小母鸡般的少女,觉得有些好笑。“哦?你很厉害?”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当…当然!”中森青子挺了挺其实规模相当可观的胸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
“那好,”林夜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朕就大发慈悲,带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配叫做……‘厉害’。”
“唰——!!!”
中森青子只感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成了无数被疯狂拉长的、模糊的色块与流光。
耳边是撕裂般、足以震破耳膜的恐怖风声,巨大的过载G力如同无形的大山,几乎要把她娇嫩的身体压扁、揉碎。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亿万分之一秒内冲上了珠穆朗玛峰的峰顶,指尖触碰到了万年不化的冰冷冰雪;下一秒又如同坠落的流星,猛地砸入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看到了无数发光水母构成的梦幻森林;转眼间如同瞬移般掠过埃及金字塔那古老的塔尖,感受着炙热沙粒拍打在脸上的微痛;旋即又如同旋风般穿越了茂密潮湿的亚马逊雨林,巨大而湿润的树叶擦过她的发梢,带来植物特有的清新与腥气……
巴黎埃菲尔铁塔的浪漫灯火、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的壮阔雄奇、南极大陆上空舞动的绚烂极光、东方万里长城的蜿蜒巍峨……全球无数著名景观、奇异地貌,如同按下亿万倍快进的走马灯般,在她眼前疯狂闪烁、切换。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停一下!!我受不了了!!救命啊!!!”
中森青子的惨叫声在这超越物理极限的速度中被拉成了扭曲的、断断续续的颤音,显得无比可怜又无助。
整个过程似乎持续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又仿佛仅仅过去了微不足道的一瞬。
当周围的景象如同按下暂停键般重新稳定、清晰下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还站在净土庭院的原位,连脚尖的位置都没有移动分毫,仿佛刚才那颠覆认知、撕碎灵魂的极速旅程,都只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幻觉。
但她那被吹得如同爆炸般的凌乱发型、胸腔里那颗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几乎要跃出喉咙的心脏,以及裙摆上沾着的几点尚未融化的南极冰晶和几片来自亚马逊丛林的、翠绿欲滴的奇异树叶,都无比残酷而真实地证明了——刚才那一切,绝非梦境!
“噗通”一声,中森青子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