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贾张氏!厂里给的抚恤金,秦淮茹每月交给你的养老钱,你敢说一个子儿不剩?”
阎埠贵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讪讪地松了手。
贾张氏也耷拉下脑袋,一双白眼翻得几乎只剩下眼白。
易中海喘着粗气,环视一圈:“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自己把钱凑齐交过来!否则,别怪我易中海不讲情面!”
他转头看向林青,语气疲惫,“林青,就两天。到时候谁不给,我帮你写举报信。”
他知道,经此一事,他这“壹大爷”算是把全院得罪光了。
可他能怎么办?
他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不图金银,就图个好名声,眼看“优秀大院”的锦旗就要到手,绝不能毁在这临门一脚上!要怪,就怪当初太小瞧了林家这小子!
“都还愣着干什么?嫌不够丢人?滚!都给我滚回去!”易中海烦躁地驱赶着人群。
等人都散尽,林青“哐当”一声插上门栓,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转身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母亲,声音变得轻柔:“妈,别怕。有我在,院里这些人,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
杨素贞倚在床上,嘴唇微微颤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都怪妈这身子不争气……你爸一走,咱们娘俩……往后可怎么熬啊……”
“妈,我十一了,是半个大人了。”林青挺起还显单薄的胸膛,语气坚定,“我能照顾好您,也能守住这个家。”
杨素贞怔怔地望着儿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青的胳膊,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我儿子……真的长大了。”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你来,妈给你看样东西。”
林青疑惑地跟着母亲来到床尾。
“把那块砖,撬开。”杨素贞指着墙角一块颜色略深的地砖。
林青依言照做,砖块松动,露出下面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子。
“妈,这是?”
杨素贞警惕地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声音细若蚊蝇:“这是咱家的家底……你爸走了,妈又这样,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妈怕守不住。”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妈想……交给你来管。”
“交给我?”林青愣住了。是了,一定是自己刚才的表现,让母亲看到了不同以往的沉稳。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只一眼,呼吸几乎停滞!
盒子里,最上面是厚厚一叠泛黄脆硬的纸张。
他轻轻拿起,展开——竟然是四九城各处四合院的房契、地契!粗粗一数,竟有数十套之多!
虽然现在见不得光,但林青知道,等到春风吹起时,这些纸片将会化作怎样惊人的财富!
房契之下,是金灿灿的光芒!
十几根沉甸甸的“大黄鱼”,还有数十根小巧玲珑的“小黄鱼”,整齐地码放着。
旁边散落着各式银元,有袁大头,也有印着外国洋楼和女人头像的船洋、鹰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