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
翌日清晨，杨素贞强撑着起来熬了小米粥，烤了馒头片，又切了一小碟咸菜，才叫醒林青。
林青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手下意识地在枕头边摸索——手机自然是摸不到的，他这才彻底清醒，自己己经是六十年D的林青了。
母子二人默默吃完简单的早饭，林青将母亲送到院门口。
刚转身要回屋，就看见傻柱提着个铝制饭盒，晃着膀子从中院穿出来。
见到林青，傻柱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下巴抬得能挂油瓶，趾高气扬地走了过去。
林青懒得理会这浑人，直接回家。
他得赶紧把昨天厂里送来的抚恤金和那帮禽兽的赔偿款清点好，找个稳妥地方藏起来。
傻柱见林青完全无视自己，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刚要开口刺儿几句，旁边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淮茹扭着腰肢走出来，脸上堆起甜得发腻的笑容：“傻柱，上班去啊？”
自打男人死了，秦淮茹对这院里的“潜力股”们，态度是越发亲热。
傻柱便是重点目标之一。
“诶，秦姐！一块儿走呗？”傻柱立刻换上笑脸，凑了过去。
秦淮茹却蹙起柳叶眉，嘴唇咬得发白，未语泪先流，带着哭腔道：“傻柱，姐……姐想求你个事儿……”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傻柱的反应。
傻柱一看她这架势，心里门儿清，直接摆手打断：“打住！秦寡妇，大早上的别提钱啊！伤感情！”
“呜……”秦淮茹的眼泪说掉就掉，“我昨晚跟我婆婆吵了一宿，她死活不肯出钱……姐手里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棒梗他们仨正在长身体，总不能饿着肚子……
好傻柱，你就再帮姐一回，就一回，姐求你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钩子，一边说一边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傻柱。
傻柱被她磨得骨头有点酥，心里却不由得拿她跟里屋的杨素贞比较起来。
以前觉得秦淮茹盘亮条顺，可见了病恹恹却别具风韵的杨素贞后，就觉得秦淮茹差了味道。
皮肤没人家白，身段没人家窈窕，连穿同样的花棉袄，都显得膀大腰圆。
秦淮茹不知傻柱心中所想，见他沉默，又催问道：“行不行啊，你给句痛快话儿。”
傻柱清了清嗓子，半真半假地调侃道：“咳咳……我的好姐姐哟，你要养孩子，我也得攒钱娶媳妇啊！钱都给了你，我打光棍啊？除非……你给我当媳妇？”
秦淮茹脸一红，随即把心一横，压低声音：“你……你要是帮我这回，我……我晚上……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