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容貌俊美的男仙正与道友品茗论道,闻听此言,一口琼浆喷出三丈远,笑得直拍桌子:“噗——哈哈哈!诸位道友听听!这、这真是我万年修道听过最可笑的入魔!”
一旁的好友勉强压下笑意,好奇追问:“道兄何出此言?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隐情?大有隐情!”俊美男仙煞有介事地正了正衣冠,摆出严谨分析的姿态,“诸位细想,那王二狗既用来……嗯,拭秽,定是就地取材。这意味着,被玷污的那部分乐谱,当时就遗落在现场不远处。”
他顿了顿,扫视一圈已被勾起兴趣的众人,包括那竖着耳朵的倒茶童子。
“你们猜,琴璃道友赶到时,第一眼看见她那心肝宝贝泡在污秽之中,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童子与好友几乎脱口同声:“是……是什么?”
男仙猛地一拍大腿,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当然是扑上去捡起来啊!哈哈哈哈……我的妈呀……救命,她当时该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那倒茶的童子已是面红耳赤,一口气没上来,当场笑晕过去,若非仙师袖袍一拂护住其心脉,只怕真要笑回老家了。
魔渊,血色大殿,血月凌空。
一位魔将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骷髅酒杯,眼中的血光却满是讥诮:“废物!”
“本将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能做出屠界灭域的壮举!结果竟是个连自家拭秽之纸都看不住的蠢货!”
他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猩红的唾沫腐蚀得地面滋响。
“那群自诩正义的王八蛋,平日里就变着法儿地给吾等魔道泼脏水!现在倒好,来了个真·满身污秽的,他妈的,这下真是跳进冥河也洗不清了!”
凡间,某个边境小镇。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已经口沫横飞地将这则“仙魔秘闻”编成了段子。
“……列位看官,您猜怎么着?那王二狗用那仙纸一擦,嚯——但听得‘刺啦’一声!是纸破了,还是那天门开了?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呐!”
“再说那琴璃仙子,赏雪归来,见那谱云之台空空如也,当时就慌了神!虽然天山终年大雪,但终究给仙子留了一丝线索,一路寻去他总算看到了树角边被大雪覆盖了大半的琴谱...一个角。您猜怎么着?眼见宝贝找到,她是心喜如焚又心疼不已,啊丫丫控控控……啊步步,仙娥玉手速探赶忙将冰雪刨开,刨得那芊芊玉手咦咦咦咦咦……噗……对不住对不住各位,老夫实在编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
说书先生一口茶水不慎喷出,正中前排一位看客的脸。
“你他娘的!喷老子一身!”那看客抹了把脸,却也没真生气,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全场哄堂大笑起来。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