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个月十块还哭穷?别人怕是要喝西北风!”
“装可怜被当场拆穿,这借口烂得掉渣。”
“贾张氏懂啥呀,铁公鸡一只,抠得连亲儿子都嫌。”
“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太太,能扯出啥像样借口?”
“下次贾张氏再拿穷说事,直接揍她,往死里揍!”
“儿子儿媳也就算了,当妈的咋能这么不着调?”
贾东旭和秦淮茹听得耳根发烫,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接下来说说争‘文明大院’的事。”曹冬凡敲了敲重点,“这可不是靠捂盖子、家丑不可外扬就能糊弄过去的。真要拿到那块牌子,三天内贾大妈和三位大爷都得去‘砸石头’,谁都跑不掉。”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啥?!这跟贾张氏还有咱们能有啥关系?”
“就是啊,冬凡你给说道说道。”二大爷刘海中凑过来追问。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老花镜,接话道:“没错,等咱们挂上‘文明大院’的匾额,保准是三位大爷和贾张氏去捡肥皂的时候。”
“为啥呀?”众人齐刷刷瞪大眼睛。
“三大爷,您让冬凡细讲讲呗!”
“快说说,我们还指着这荣誉涨脸呢!”
现场的气氛突然热烈起来——这些老街坊虽然穷得叮当响,但集体荣誉感比后世某些人强多了,那种向上的劲头,真不是后来能比的。当然,他们确实……穷。
“别为难三大爷,我来说。”曹冬凡摆摆手,“三位大爷和贾大妈要去‘砸石头’,说到底还是性格决定的。平时没利益冲突时大家都和和气气,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再能藏的事也瞒不住。”
“事情得从贾大妈的‘爱的呼唤’说起。”曹冬凡转头看向易中海,“我放假十二天,天天关在家里学毛熊语,愣是听见贾大妈在中院喊了三四回。一大爷,您听见几回?”
易中海支支吾吾:“我……我下班晚,没留意。”
“贾大妈没跟您提过这事?您当大院长的,咋不处理?我十二天听三四回,平均三四天就来一回,照这频率一年得有一百回。三位大爷,您说全院人都不知道,有人信吗?”
“我在前院关门看书都听得清清楚楚,大门口路过的人能听不见?”
“隔壁院的老李头也说过,贾张氏整天在院里哭丧似的嚎。”
“有这贾张氏在,咱争‘文明四合院’?做梦!”
贾东旭越听越心惊——好家伙,老妈这“大嗓门召唤术”简直是定时炸弹!一次两次当趣事,次数多了谁受得了?真要被人举报,轻则遣返原籍,重则“砸石头”(注:暗指劳动改造),基本没跑。
“我滴个乖乖……”贾东旭仰头望天,彻底放弃治疗,“原来老妈身上埋着这么多雷。”
易中海额头沁出冷汗,大热天却觉得脊背发凉。他总算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根本不是大院邻居故意找茬,纯粹是贾张氏搞封建迷信,整天扯着嗓子喊“老贾”,嗓门大得隔三条街都能听见。
这要是真被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