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可消停会儿吧!”贾东旭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压低声音急道,“往后打死都不能骂曹家的人!人家可是正经八百的‘军烈属’,部队里战友多得数不清!要是得罪狠了,人家一个电话打过去,您吃枪子儿都是轻的,咱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贾张氏梗着脖子嚷嚷:“我怕他个球!往后不骂老头子,我去收拾那赔钱丫头片子!”
“您可拉倒吧!”贾东旭气得直跺脚,“动曹冬凡妹妹的主意?您当人家傻啊?真要抓您去部队问话,您肚子里那点陈芝麻烂谷子全得倒出来——到时候咱贾家还能剩谁?淮茹肚里的娃都得跟着陪葬!”
贾张氏口齿不清地嘟囔:“那我挨了那小兔崽子的打,就这么白搭了?”
“唉,妈,您这顿打真算白吃了。”贾东旭恨铁不成钢,“辱骂烈士家属是重罪,曹冬凡要是较真去告发,您至少蹲十年大牢。他要是动点歪心思,您直接吃花生米都有可能!往后可别再折腾了,更别骂他们家任何人!”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我……我不闹了,可我这牙……”
“牙坏了就镶新的,就当破财消灾。”贾东旭掰着手指头数落,“往后不准再抢东西偷东西,吃亏的永远是自个儿!还有那套烧香拜佛的封建糟粕,打今儿起给我收起来!现在是新社会,搞这些不仅没用,还犯法!要是让街道或者公安知道,轻则把您撵回老家,重则……您自己掂量掂量!咱贾家的名声可经不起折腾!”
贾张氏嘟囔着狡辩:“行行行,我不闹了还不成吗?我就是不想让别人欺负咱……”
“妈,我都多大了,谁能随便欺负咱们?”贾东旭无奈扶额,“院里可是住着俩军属家庭,这种人千万碰不得!”
“不骂,我记着了。”贾张氏敷衍应和。
“淮茹,你在屋里也多留个心眼。”贾东旭转头叮嘱媳妇,“我怕咱妈嘴上改不了口。”
“知道啦!”
...
“老易,咱们的事儿不是还没谈完吗?咋就散会了?”一进易中海家门,刘海中就急吼吼地问。
“老刘啊,让家家户户都不锁门这事儿,得从长计议。”易中海皱着眉头,“贾张氏在院里就是颗定时炸弹,不解决她,‘文明大院’的招牌咱甭想挂!”
“那贾张氏,真该好好拾掇拾掇!”刘海中瞥了眼门外,“养得跟头肥猪似的,油瓶倒了都不带扶的,整天惹是生非!”
“唉,要没利益冲突还好,大伙儿都躲着她走。”易中海假模假样叹气,“可一旦扯上利益……老刘,您也知道,被人举报是迟早的事儿。”
“要我说,直接把贾张氏打发回农村,这院儿就清净了。”刘海中撇撇嘴。
“哪那么容易。”易中海搓着手,“东旭这孩子挺孝顺,又是跟我学手艺的徒弟,我总不能……”
“东旭是不错,可他妈就是个祸害!”刘海中拍着胸脯,“要是贾张氏再闹腾,我去街道办把她轰回老家!就她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老刘,这事儿我两不相帮,顶多劝劝东旭。”易中海假惺惺摆手。
“行,老易,这事儿交给我了!”刘海中胸有成竹,转身就走——离掌控大院权力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易中海望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一贪图虚名的草包。”轻声嘀咕完,他“砰”地关上了房门。
此时聋老太太家里正热闹,易中海独自在家,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活像川剧里的变脸绝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