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驮着何雨水返回四合院,抬车迈进大门时,正撞见阎埠贵又在自家门口摆弄花草浇水。
瞅见曹冬凡和何雨水,他张口便问:“你俩这大清早的上哪儿去了?”
“三大爷好。”
“三大爷好。”
曹冬凡与何雨水都向三大爷问了好——守基本礼数是自个儿的教养,和阎埠贵人品咋样没关系。
“三大爷,我带雨水去图书馆借了两本书。您先忙您的,我们回屋了,回见啊。”曹冬凡懒得跟他多掰扯。
“冬凡,雨水回见。”
“三大爷再见。”
俩孩子罢了!三大爷的脸皮还没厚到跟孩子伸手要东西的地步。
“这雨水可算过上舒坦日子了,曹家人向来不小气。”阎埠贵小声嘟囔。
“三大爷天天守着大门都不嫌腻歪,他不歇班哪来的空?”何雨水撅着小嘴,对阎埠贵也有几分不待见。
曹冬凡接话:“时间怎么安排是三大爷自个儿的事,咱不用管他。”
何雨水点了点头。
...
看书看到十一点半,曹冬凡合上书:“雨水,我去买饭,你在家等着我。”
说完,他拿上俩饭盒塞进大书包,出门打算买俩菜、四个馒头当午饭。
1953年卖馒头的小摊子不少,可曹冬凡只是做做样子——压根不会在小摊买馒头,更不会去饭店买菜。
他装模作样在外头绕了一圈,又折回四合院。
从系统里购了份京酱肉丝、芹菜炒肉,外加四个馒头。这时候物价是真低,这一顿饭才花九毛八分。
不少人家就算便宜也吃不起,穷苦人忒多!
雨水吃饭时,曹冬凡没用盘子,直接拿饭盒盛——少洗俩盘子省事儿。
“冬凡哥,这也太破费了,俩都是硬菜,一顿饭快一块钱了。”何雨水舍不得这么吃菜。
“吃吧,明儿起我去打猎,昨天挣了100块,钱不是事儿!多吃点好的,不生病才是真省钱,尽管吃。”曹冬凡劝她别为吃食抠搜。
“知道了。”何雨水也馋肉,就是过日子仔细些,不想让曹冬凡多花钱。
“晚上咱做个小鸡炖蘑菇、凉拌黄瓜、凉拌西红柿,够吃不?”曹冬凡问她。
“够。”
“吃饭!”
......
这饭菜分量真足,京酱肉丝里光纯瘦肉就有三两——瘦肉不金贵,原本不用放这么多;芹菜炒肉量也大,用的也是瘦肉,所以价钱不算高。
过去的老式大饭盒,每个都装了大半盒,剩了不少留着晚上吃。今晚可得好好撮一顿。
可特么生火我真不会,难不成等会儿得请陈寡妇帮忙生火?样子得做足。曹冬凡前世不是东北人,却格外钟爱小鸡炖蘑菇。
这道菜的由来满是东北白山黑土的生活味儿——用干蘑菇、鸡肉和粉条一块儿炖。炖鸡用的蘑菇最好挑野生榛蘑,那种细杆小薄伞的,最能衬出鸡肉的鲜香味儿,是实打实的山珍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