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好闺蜜,孙慈淼决定去“珍宝房”好好欣赏这副旷世佳作。
“修复完好几天了,该看看了~”她一蹦一跳地推开门,向最深处走去,便仔细欣赏起来。
虽说年代久远,但大师依旧是大师,流畅的线条,大胆的配色无不彰显着这位少年将军的帅气与品味:大红色喜福,没戴着大红色的喜帽但簪着一枚品相上好的白玉簪,硬朗的容貌无不承托着整幅画。
另一幅画是传说中的少年将军之妻,本以为能让少年将军终身不纳妾的女人会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但······
“为什么这幅画上没有头啊喂!”
是的,这幅画上的新娘穿着红色喜服,双手执喜扇,头上却盖着红盖头。
“这女人得多大来头啊,这种画像是遮丑的吗?”
还是同样的线条流畅,画面整洁,美中不足的就是“无头”。
孙慈淼都无语了,难怪这副画只能拍到二十多万,要是画像中的女人容貌和《长恨歌》里写的那样也不至于画个红盖头遮丑。
“算了,人家好歹是真古董,还是白嫖来的画,就这样挂在那吧。”
孙慈淼内心简直可以说是毫无波动,甚至是有点想笑,毕竟人无语到一定程度是会笑出声的。
“总不能是权势滔天才为了避嫌盖住的吧?”
业界考古鉴定专家曾经在一个画像讲座上解析过一些经典画像,简单来说画像是用来代表权势的,有权的人才有资格去画这些像,毕竟以前的纸张特别贵,画出来的都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什么帝王相、帝王痣、天子之资都是为了权力而宣传出来唬人的。遮住的可能是妻子的美貌,也可能是妻子的权,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若是女子强于男子那便会当作异类。
“真的是为了遮权吗,那少年将军终身不纳妾也很正常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势力。”
孙慈淼思考着,她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明明才裱起来的画却出现了裂缝。
“这家真不靠谱,怎么才裱上的玻璃就破了。”她生气地跺了跺脚。
此时,她刚踩上椅子,只见金光一闪,椅子腿旁出现了一个身上绑着绷带的长发男人。
“妈呀,吓我一跳,哪来的男人?”
孙慈淼跳下椅子,淡定地弯下腰伸出食指和无名指到男人的鼻子旁,正准备探探鼻息,下一秒男人就睁开了眼将她的手紧紧抓住。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我的军营之中?”
孙慈淼懵了,这男人不是重伤吗,不是昏迷了吗,这是什么情况啊?
“说不说?不说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罢,他加大了力度。
“疼疼疼!”孙慈淼咬着牙说,“大哥,哦不,帅哥,我不认识你啊,你先松开。”
“帅哥?这又是什么词?还说你不是敌国的!”
“就是夸你长得英俊,能先松手吗,我骨头好像要断了。”
听着这声音,男人还是松开了手。“我燕少南自不会欺负弱小的,尤其是女人!如实招来,你是何人派来的!”
孙慈淼抽出手,开始用力甩甩。“少南兄,您看这是您的军营吗?”
燕少南起身环顾四周,才确认自己确实不在军营之中,他猛然站起,微微蹙眉。
“难不成是你这妖女将我唤来此处?”他手指着孙慈淼,质问道。
“不不不,真不是我,还请少南兄明鉴!”孙慈淼双手摇着,慢慢向后退。
“那为何你的衣着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您可能是穿越了。”
“穿越又是何意?”
“就是从你所处的位置到达了一个不属于你所在的时间和地点,此为穿越。”
“那你为何又在此处?”
“这是我的家,哦不,孙氏宅邸!我在这看画像呢,你一下就出现了!不信你看!”孙慈淼指向面前的画。
“哦?”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那副画,一瞬间,他愣住了。
孙慈淼突然觉得不对劲,这画像上画的,不就是眼前的这个负伤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