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声音不低,加上现场本就被人家警察同志摆出来的问话架势给吓得安静了,所以现场的每个人,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看着易中海发愣的模样,何雨柱冷笑一声,扫视着四周众人的反应,提高音量后继续开口。
“易师傅,还有院里各位,这不是说我何雨柱不讲人情,不顾同院的脸面,而是有些人做的太过分了!”
“说实话,遇到这种事,我也很心烦气躁,从早上得知我爹失踪的消息到现在,就连我家里具体是什么样子,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管过。”
“如今我何家,就剩下我跟我妹妹两个人,这种情况下,我自然要扛起责任来,当家做主!”
“我现在呢,只是想要说明一个事,顺便摆明一下我的态度,我的父亲何大清,昨儿个是在家里失踪的,如今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这可不是你们口中的一个据说跟寡妇跑路了的说法,就能够轻描淡写的盖过去的啊!”
“你们在场的大家伙,有一个算一个的,当着人家警察同志的面,谁敢打包票说,确定我爹的失踪,是真的跑路而不是出了事?啊!”
何雨柱环顾四周,眼神犀利。
鸦雀无声。
废话,这种事,怎么可能有人敢站出来?
本来就是何家跟贾家的事,关他们什么事。
“没人敢说这种话吧?”何雨柱不依不饶。
“那么,现在,易师傅想要让我开口说谎,我告诉你们,我说不了!”
“说句不好听的,关于贾张氏平日里,在院子里究竟是怎么样的作风,大家伙也都心知肚明的。”
“别的不说,我妹妹以前都说过,贾张氏在院子里面骂她赔钱货,那个时候要不是易师傅你出面拦着,我爹非得把贾家给砸了!”
“大家说说,这样的人,我不怀疑她把我爹往死里整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去昧着良心说她跟我家关系好?”
“还有,易师傅,我尊重你,所以更难听的话我也不说了,我就想要问您一句,难不成我爹的一条命,还顶不上贾张氏的名声是吧?”
何雨柱转过身来,瞪大眼睛,带着压迫的气息盯着易中海,步步紧逼。
他可不是傻柱,对上易中海的时候,还会有什么顾虑。
别的不说,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贾张氏对傻柱的样子,不就是把他当个傻子,把他当成觊觎她儿媳的贼吗?
傻柱多少次,都曾有想过放弃帮扶贾家的事情。
但一个是秦淮茹的眼泪,另一个是易中海的“良言”,让傻柱被困在那个局里,始终脱不出来。
人啊,多少都是带着些许犯贱的变态心理。
当所有人都叫何雨柱傻柱,带着看不起意思的时候,易中海从来不叫他傻柱,还总是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关心他,那么这个不是傻子的傻子,自然而然的心里的那杆秤就已经偏移了。
可傻柱看不透,何雨柱却看的清楚。
易中海所谓的好,那都是按照他屁股朝向看的。
他现在指望的养老对象是贾东旭,他屁股朝向就是落在贾家的,真要是指望他帮何家,那等于白日做梦。
何雨柱的侃侃而谈,把院里邻居说的有点懵。
这可不像大家认识的傻柱。
毕竟,按照以前傻柱的办事风格,一般就是无脑的莽。
要是别人欺负他,他就直接打回去。
大人要是欺负他,他就收拾对方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