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贾张氏人老珠黄,长期的好吃懒做养了一身肥膘,对易中海而言,早就已经没什么吸引力了。
唯一吸引的贾东旭,也已经掌握在手里了。
相比起让贾张氏回来当累赘,要是能够让贾张氏回不来,反而更省心。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
至少在道德上,易中海必须帮贾张氏把这个赔偿事宜,给解决一下。
何雨柱他并不在乎赔偿问题,只是不想让贾张氏出来。
也不愿意私下跟贾东旭还有易中海去谈。
所以,何雨柱他直接当着人家派出所的同志坦言。
要么就在派出所谈,要么就在街道办事处谈。
不然,何雨柱怕这两家欺负自己兄妹。
贾东旭也是个人才,不管何雨柱想在哪里谈他都同意。
不过,都要拉着易中海一起。
表面上说的是让他师父作主,实际上也就是让易中海来当这个冤大头。
贾东旭这种行为,也是差点就把易中海给憋得不轻。
他是真不愿意出这笔钱啊!
但是没办法,要收贾东旭的心,再怎么也得掏!
何雨柱那边直接开价一百万。
易中海表示何雨柱价格开高了。
何雨柱却是冷笑道:“易师傅,你可以不赔,因为我也没指望你赔,这是我跟贾家的事。”
“这笔钱,不光是对我家那些损坏东西的赔偿,还有对于我家的雨水,因此受到了惊吓的补偿金。”
“我妹妹就因为贾张氏在家里的一番闹腾,昨儿个那可是高烧一夜,满嘴胡话。也是夜里被惊醒了多少次,动不动就是哭泣。”何雨柱张口就来。
“…”易中海看着眼前一脸红润的何雨水,又听着何雨柱的满嘴胡话。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易中海有些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柱子,你看雨水这脸色,像是一夜受惊的模样么?”
何雨柱看看自家妹妹的小模样,点了点头。
继续开口强辩道:“当然了,我今天可是花了一早上才安抚哄好的。”
眼见何雨柱要耍无赖,易中海也没有办法。
想了想,他把目光投向了这回来进行调解工作的街道张干事,以及旁边的警察同志。
却见人家派出所的调解同志,正跟何雨柱怀里的何雨水在玩大眼瞪小眼。
而被寄予厚望的张干事,更是摆出来了双手交叉横在胸口的姿态。
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人家压根不想管你。
何雨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张干事。
这位年轻的女干事,大约三十来岁,一头短发,中等个子,看着就是一副精神干练的模样。
据说张干事的家属,在市区某个部门是一把手。
她之所以要到南锣鼓巷这儿,也不过是上级部门,为了方便张干事照顾她家属而已。
也就是一个闲职。
当然了,张干事肯定不会这么想。
她想要努力,她想要进步,她想要为老百姓做更多事情。
所以,张干事对于今天喊她过来主持调解的易中海,其实心里满满都是厌恶。
之前四合院里面发生的事情,总归是传到了她耳里。
听到聋老太太还想要借她的名义,去逼派出所的同志退步,张干事当时真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事,如果真要是发生在她的辖区里,败坏的不光是她的名声,还有她家男人的名声。
别说她一个小干事了。
就算她是街道办事处的主任,区级领导,那也不敢背一个干涉派出所办事的名头。
这个锅,肯定是聋老太太造成的。
聋老太太以为现在的派出所,还跟前朝的巡捕房差不多。
于是,就狐假虎威的说了那个话。
在聋老太太想来,哪怕就是以后张干事听到了,也不会对她一个老太太做什么。
却是没想过,她那番行为,无形的挖了多大的坑。
张干事确实是不会对付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
但张干事会把这些账,统统都转嫁到易中海的头上。
所以,今天的易中海,算是白做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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