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会觉得何雨柱是傻子的也就贾东旭还有易中海这样的人。
旁边的王警察也好,张干事也罢,那都是为何雨柱的行为所感到敬佩。
张干事显然也是惊讶于何雨柱的口才,毕竟这样的想法,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有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何雨柱同志,你说的实在是太好了。你的这些道理是哪里听来的?”
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流露出来一副害羞模样,低着头说道:“我在店里听一些客人说过一些。”
“说实话,当时的我也并不太懂,但随着这段时间,经历了我爹的事。以及看着王同志他们为我们做了很多很多,却没喝我家一口水,没吃我家一顿饭,我就突然懂了那些听来的道理。”
“…”旁边的王警察闻言,脸色也不由红润了起来。
何雨柱的话,那自然是夸张了。
饭是肯定不会吃的
可至少茶水什么的,他还是喝过何家几口的。
但是,这种时候,谁又会不长脑子的说一些煞风景的话语呢?
于是,这个事,就这样敲定了下来,
张干事说要跟上面反映,至少像何雨柱这种热血的有志青年,应该得到足够的关注。
何雨柱也笑了。
说实话,像是面对这样的热情,何雨柱已经好多年没见到过了。
以后的街道办事处的人,那都是虚假的礼貌,实则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态度。
没过两日,派出所那边,就传来了关于找到何大清的消息。
按照王同志的说法,何大清在保定那边,躲进了一家农机厂。
这些天里面,他就一直住在厂里的宿舍,是当地同志通过调查,跟着白寡妇家老大给何大清送衣服的时候,这才找到的。
这就是何雨柱他捐钱之后得了好名声的好处了。
这个事不管传到哪里,哪里都会把何雨柱的事情,给当自己的事办。
说起来,要不是何大清在宿舍里面给冻感冒了,白寡妇都不可能让她家老大去送衣服。
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是一本正经,心里却是忍不住暗笑。
他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些乱入,把何大清那边给逼成了这样。
要不然,这个时候的何大清,应该是正享受着白寡妇的温柔,过着蜜月期的美好生活。
不过,通过这个消息,何雨柱也算是看透了。
不用说,肯定是有人给白寡妇那边在通风报信的。
不然白寡妇没可能这么能掐会算的,甚至知道何雨柱通过派出所的关系在找何大清。
当然了,她也只能遮掩得了一时,这个事情,总归是瞒不住的,无非是早晚罢了。
说起来,要不是何雨柱这边的摸排,还需要何大清那边的资料,何雨柱都犯不着急这个事。
现在,他们的生活,已经稳定下来了。
何雨水的话,先继续上学,到时候何雨柱觉得还是帮她想办法读个中专。
跳级的话,说不定还能读大专。
何雨柱依稀记得68年以前,好像都是小学6年初高中6年。
大专当时是四到五年,本科五到六年。
除非能够在59年入学本科,或者60年入学大专,然后再65年毕业就能花钱去让人帮忙分配工作。
到66年开始,就不分配工作了,再然后就要一直到69年和70年才重新分配,而且大部分去了大小三线。
何雨柱还特意跟老师提前打过招呼,也就是没他去接,就不允许让何雨水跟别人走,哪怕是院里的熟人也一样。
按道理来说,这年头的学校应该是不提供这项服务的,但是人都是会变通的。
随着何雨柱跟学校方面反应了一下何家最近遭遇的事,又说了自己的顾虑。
学校那边,也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何雨柱的请求。
并跟何雨柱约定好了,如果放学的时候何雨柱没有来,就会把何雨水给安排寄放在岗亭那里等候。
跟何大清那边,何雨柱他们也是通过了一通电话。
这年头通话质量不好,除了何大清听到何雨水的哭泣,也在那边抽泣的声音,其他的话语,何雨柱倒是一句也没听清。
不过,猜都估计能够猜出来。
不外乎就是一些让何雨柱好好照顾家,好好照顾何雨水跟自己的话。
据说,当地同志在找到何大清的时候,跟他简单描述了一下何家这边发生的事之后,何大清确实是动了心思想回家的。
但随后白寡妇就一根绳子吊在宿舍大门上。
当场放话,只要何大清敢走,白寡妇就要把她自己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