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提升！”林渊毫不犹豫。
现在，这个项目在他手中，就等同于一张必中的彩票。
谈判的过程简单粗暴。面对林渊开出的那个远超他心理预期的价格，程毅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公司和团队，连同那半死不活的软件，全部归于林渊名下。
“从今天起，这个软件，改名为‘抖乐’。”
在收购完成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林渊站在所有员工面前，掷地有声地宣布。
“界面、功能、推荐逻辑，全部推倒重来！”
“都看好了！”林渊拿起笔，在白板上重重一点，“用户要的是什么？是爽！是停不下来！所以，我们的界面必须极致简洁！”
他唰唰几笔，画出一个手机框，“抛弃所有乱七八糟的按钮！一个屏幕，就是一个世界！上划，切换！下一个！永远有更新鲜的！”
他在右侧画上爱心、对话气泡，“点赞！评论！想喷就喷，想夸就夸！情绪要第一时间得到释放！”
“但这都不是核心！”林渊的声音陡然拔高，用笔狠狠地敲了敲白板中央，“核心是算法！是‘猜你喜欢’！我们要做的，不是让用户去‘找’内容，而是让内容像有毒一样，主动‘喂’到他们嘴边！
他喜欢看美女，就给他推一万个美女！他喜欢听神曲，就让这首歌在他脑子里循环一天！我们要用算法，打造一个信息茧房，一个让他们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精神乐园！”
林渊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每个技术员的脑海中炸响。
程毅和他的技术团队，看着白板上那个仿佛来自未来的疯狂而又完美的构想，一个个全都傻眼了，如同在听天书。
他们感觉自己之前做的那个“趣拍”，跟林渊描述的“抖乐”比起来，简直就是石器时代的垃圾！
“这……这简直是魔鬼的逻辑……”程毅喃喃自语，眼神从最初的呆滞，逐渐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这不是在做软件，这是在创造一个能控制人心的怪物！
“按照我说的，给我把这个东西做出来。”林渊放下画笔，目光如电，“钱，管够！人，不够就招！我只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我要让这个叫‘抖乐’的东西，响彻整个华夏！”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技术员看着那个站在白板前，仿佛神祗一般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他们预感到，自己即将参与的，将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的伟大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