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香槟的单价在五万日元左右,而本家一个普通“若众”的月薪是大约三十万日元。”
源稚女顺手将香槟又插回冰桶。
“刚才我看了一圈,这家夜总会生意不错,二十多个卡座几乎坐满,也就是说我刚才送出了二十多支香槟,大概一百多万日元。”
“应该不需要我们付钱吧,大家长。”钉崎感受着嘴里甘甜清新的风味,一脸的开心——来东京的第一天,她就感受到了东京的美好。
“当然不需要,都说了,我们是来挑事的,你见过挑事还付钱的吗?”
源稚女也喝了一口香槟,招手叫来买玫瑰的兔女郎,顺手抓起一大把就丢上了舞台。
漂亮的主唱看向源稚女的眼神也越发妩媚多娇起来,两个年轻的伴舞跳的更卖力了。
三笠撇了一眼台上的玫瑰,这就和花票月票打赏什么的一个性质,除了有可能提升主唱的好感度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功能。
每一个鲜艳的玫瑰下面逗挂着一万日元一支的卡牌,刚才那一把至少二十万。
“你根本没打算付账?”
“是的。”
源稚女挥手叫退了满脸笑容的服务生,夜总会很吵,服务生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给他们的卡是山田组一个小喽啰的,我估计他的卡里应该是没有足够的钱能支撑起这次消费。”
“那我可要多喝一些了,等会儿就要打起来了,不是吗。”
钉崎野蔷薇一怔,连忙给三人续满了酒。
“下次有这种事情一定要把我们都叫上,这就是黑道的生活吗,还挺不错的。”
“下次就不是我带你们来了,而是你带你的手下来。”
源稚女有着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次只是例行公事的考验一下你们的能力,并进行最后的培训,源家的人不多,所以每一个都必须能够独当一面。”
“如果你想的话,下一次你就可以坐在我现在的位置上,手下坐在对面,武器放在桌上。”
“然后你就可以踢翻一张桌子,拿酒瓶砸玻璃,然后用枪指着老板的脑门。
你可以递给他一支烟,说抽完这支烟从正门离开,今后不要让我再见你,否则我看见一次剁了你一根手指。”
……
“你在看什么?”
钉崎野蔷薇将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在灯光照耀下,她的脸色有些发红。
乡下来的少女并没有喝过酒,她觉得那个东西很难喝,但是香槟却是那种没有酒味,但确实是酒的东西。
少女有点微醺。
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多分钟了,零零碎碎的聊了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大多数都是三笠两人询问她们之后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三人喝完了一瓶香槟后就又点了一瓶,你一杯我一杯,钉崎和三笠轮流给三人倒酒,基本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除了偶尔来上一些水果和香槟的兔女郎外,没有任何一个陪酒女过来,毕竟这一桌男女比例达到了惊人的一比二。
但是刚才钉崎发现源稚女原本飘忽不定的眼神还是固定在一个方向,少女有着好奇——或者说是没话找话,毕竟不能让气氛沉默下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