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一个白色的圆形药片颤颤巍巍的递到了桌子上。
源稚女看了一眼,“哪来的?”
“朋友给的。”男人的声音很低。
在源稚女的眼神示意下,三笠的袖口滑出短刀,她把短刀卡在了池田野人的后颈:
“那你的朋友有没有说过,这里是山田组在管,学校附近卖货的人都要剁手,一克一根手指。”
“我……我错了,对不起……大哥……大姐……我……我不知道这边的规矩。”
池田的脸色惨白,三笠在说这话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气息是黑色的,如同干涸的血,短刀已经陷入了对方的后颈,稍微用力就会见血。
他彻底怂了下来跪在地上。
“东西从哪来的?”源稚女第二次发问。
“一群雅库扎那里,他们说是这片局域的新组织,叫……川岛组。”
“你还是挺聪明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三笠把短刀插进桌子上。
“切指谢罪吧,我也懒得搜一下你身上到底有几克。”
池田野人看着短刀泛青的刃口,着是一柄真正能要人性命的武器而不是混混手中炫耀的蝴蝶刀。
它凶狠的血槽是为了减轻刀身重量能让它更快的刺进敌人的身体里,而微微翘起的刀锋是为了在刺进敌人身体里时不至于卡在骨缝里。
这是池田野人第一次面对真正的凶器,他仿佛呼吸到了血腥的气息。
他不想切指,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拒绝的下场要么是被打断脊椎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严重点就是被浇成水泥桩子扔进东京湾。
池田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抽出手帕缠紧了左手的小拇指,缓缓抽出了插在桌子上的短刀。
手起刀落。
噗呲~
鲜血飞溅,池田疼的满头冷汗,但是他终究是没有叫出声来。
“行了,出去吧,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那就不是一根手指的事了。”
“是。”
野人捡起断指向外面走去,刚转过身,他的脸就皱成了一团,自断一指,比想象中的疼数十倍不止。
这和街边打架不一样,之前打架的时候他也被小刀砍伤过,但是那时候受伤比较突然,而且肾上腺素有镇痛的效果。
现在只留下那个酷似雪之下雪乃的高中生站在原地,对方从始至终沉默不语,即使亲眼目睹黑道的血腥狠厉也没有丝毫的反应,一点也不像刚才在三笠的观察中第一次来这里的普通女孩。
“名字。”
源稚女捡起地上的短刀拿起香槟浇在上面,擦了擦后递给三笠。
“山田鸦。”
声音清冷显着沙哑,略显轻灵。
“山田组山田良的女儿,山田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