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乌拉乌拉的,就这种货色蔑视本家?”
钉崎野蔷薇嘴里嘟囔着,又是一脚踢中了他的脸颊,几颗牙齿混着血在纹身男人的惨叫下飞了出去。
连番堪比一米六兵长爆踢艾伦的招呼后,纹身男人仅存的狠劲也被浇灭了。
他挣扎起身脸上鲜血眼泪鼻涕横流想要求饶的时候,那只高跟靴子踩在了他的脖颈上将他按在了路边的泥沙堆里。
呦,骨头挺硬的吗,被踹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钉崎有些诧异,她腿都有点踹酸了。
一旁嘴里叼着烟但没点燃的源稚女翻了个白眼,“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一直到现在都只是踹他一句话都没说,我们什么都还没问。”
“哦?对哦。不过高跟鞋踹人确实挺爽的,你改天可以试试。”钉崎野蔷薇恍然大悟,拎着脖子把他拽起来。
“瞧瞧这个惨样,真狼狈,你怎么不早说,快,三笠给他洗洗。”
源稚女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高跟鞋还是算了,应该没有42码的高跟鞋,不过军靴也不错。”
纹身男人一边忍着各处的疼痛,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你们也没给我时间说话啊!
男人刚要张嘴,三笠就拿起一旁的水桶把里面的汽油浇到他脸上,冰凉的液体直接浇了个透心凉。
大股刺鼻的汽油味冲入鼻腔,还好还没张嘴要不然喝下去一口大概率就是汽油中毒甚至吸入性肺炎。
不过这不是他该担心的,全身被倒汽油后一般不是送进医院抢救而是直接送火葬场。
“倒干净点,油价蛮贵的。”钉崎伸出头来看着三笠手里的油桶督促,这桶油是她花的钱,虽说最后蛇岐八家能报销。
“好咧。”源稚女上前拍拍桶把最后的几滴油也抖了出来,看了一眼惊恐到已经说不出话来的男人:
“我知道你很迷茫也很害怕,友情提示一下,川岛组、根据地、组长,听到这几个关键词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情报?”
“我是不会出卖组长的!”纹身男人声音含糊的低吼。
“硬气,不错。”源稚女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又拿出一只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塞进了他嘴里。
“我这人很公私分明的,谁做错了事就该受到同等的处罚。”
源稚女摸出一个纯铜精雕着鸦天狗的打火机,点燃火焰后把烟凑近上面火星子摇摇欲坠,对方像是见了鬼般使劲后缩。
“该断手的断手,该断脚的断脚,如果犯错没有惩罚,谁还会相信上帝的荣光呢?”
“不用客气。”源稚女拿着打火机,一手点火一手挡风凑了过去,
“夜总会里你们帮我点了一根烟,礼尚往来我也要报答回去。”
“让开!让开!离我远一点!”浑身汽油的纹身男人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身旁看着的三笠一脚踢在了他的腿弯处,纹身男人又跪了下去。
刚想吐掉嘴里的烟,源稚女把点燃的打火机晃了晃:
“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直接把打火机扔你身上。”
纹身男人吓得紧紧咬住香烟,看着源稚女打火机过来,急促的抽气把烟点燃。
生怕一阵风吹过来把火飘到了他身上,因为抽气太急导致的咳嗽也被他死死的压住。
“这是本家亲手给你点的烟,你最好抽完。”源稚女盖上打火机的盖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在码头的海风中这支烟很快就会烧完,然后身上的汽油就会被点燃,在这之前,告诉我我需要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