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种店,本家名下有相关产业吗?”
钉崎野蔷薇转头看向源稚女。
“嗯……准确的说整个歌舞伎町一大半都是本家的产业。”
源稚女点头。
“这里超过七成的店铺所有权都是犬山家,同时所有人都会定期向本家缴纳保护费,只要我们想,那么歌舞伎町可以一夜之间从红灯区变成清水区。”
其实如果不是有三个群芳争艳,天生丽质的女孩子跟在身边,已经有不少牛郎或者水手服女孩凑过来搭讪源稚女了。
钉崎三个人就像是众星捧月一样跟在源稚女的身后,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外貌绝对自信的话还真不敢上前。
所以刚才的确有一个姿色尚佳的大波浪一蹦一跳的搭讪源稚女,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不介意一龙四凤,她自认隐蔽但意思明显的话语让三个少女脸颊通红。
被拒绝后大波浪也不气馁,而是掏出一张名片塞进了源稚女的大衣口袋,大概意思就是随叫随到。
三笠重新打量这位日本暗中的皇帝。
在她“毕业”的时候,她的老师告诉过她,蛇岐八家掌控了超过八成的日本黑道的命脉。
盛极之时的源家家主阁下曾站在黑水晶般的玉藻前俱乐部顶端,身着随风摇曳的羽织。
抬起右手,对准视线内新宿灯火的尽头,张开的手掌从右边缓缓移动到左边,整个新宿的灯火随之熄灭,整个世界只能听见人群的嘈杂以及风声。
整个新宿的火光被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掌熄灭,又随其意志重燃。
这就是源家家主掌控的权力,在东京他就是无冕的帝皇。
这位眉眼温和甚至有些阴柔的少年手中的权柄是无数年轻人做梦都不敢企及的神台。
如今他一脸笑容与三人走在一起,言辞之间比起东京的皇帝更像是一位邻家的高中生哥哥,或者姐姐。
“我们现在是要去找茬吗?我怎么感觉你随时会脚步一拐把我们三个带进旅馆里。”钉崎吐槽。
“其实这一趟过去不一定会打起来。”
源稚女伸手给自己的半长发扎了一个马尾,看起来更像邻家姐姐了。
“这些喽啰等级太低不明白蛇岐八家的含义,我可以理解,一般本家办事只需要走进会社展示一下身份就顺理成章了。
我们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一旦他们明白你的身份就会纷纷起身表示他们要上洗手间,你甚至来不及跟他们说完三句话。
刚才在夜总会发生的事情纯属小概率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