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越看着朝堂上渐渐平息的争论,心中并未有丝毫放松。她深知,那些反对她的大臣们虽在这场争论中落了下风,但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正如她所料,几日后太医院医书失窃一事,如同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再次将她推向了风口浪尖。朝堂上那些反对她的声音再次甚嚣尘上,指责声、谩骂声不绝于耳,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
“陛下,那药妃心怀不轨,偷取太医院医书,其罪当诛!”一位大臣满脸义愤填膺,唾沫横飞地说道,“若不严惩,日后她还不知会做出何等大逆不道之事!”
“是啊,陛下,女子本就不该涉足医道,如今她竟还做出这等偷窃之事,实在是有辱朝廷颜面。”另一位大臣也在一旁附和,眼神中满是恶意。
林清越站在一旁,神色冷静,心中却怒火中烧。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她强忍着怒火,没有立刻发作。她知道,此时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必须冷静应对,找出真相,才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萧承衍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目光在林清越和那些大臣之间来回扫视。他心中虽然相信林清越的为人,但面对如此多的弹劾,也不能不有所顾虑。
“药妃,你对此事有何解释?”萧承衍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林清越微微欠身,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坚定地看着萧承衍,说道:“陛下,臣妾愿以性命担保,此事绝非臣妾所为。臣妾进入太医院,只为提升医术,以便更好地为陛下、为朝廷、为百姓服务,绝无偷取医书之心。还望陛下明察,给臣妾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萧承衍看着林清越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点头。他说道:“好,朕便给你三日时间,若你能找出真凶,还自己清白,朕便不再追究此事;但若三日后你仍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朕也只好按律处置。”
“多谢陛下!”林清越感激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朝堂。
回到太医院后,林清越立刻开始着手调查医书失窃一事。她仔细询问了太医院中的每一个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调查过程中,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她发现,在医书失窃的那几日,有一位年轻太医的行为十分可疑。这位太医平时总是对她冷嘲热讽,在剖腹取子手术比试中还输给了她,心中对她充满了嫉妒和怨恨。而且,有人看到他在医书失窃前后,经常在存放医书的房间附近徘徊。
林清越心中有了计较,她决定从这个年轻太医入手,找出真相。她暗中观察年轻太医的一举一动,终于在一个夜晚,发现他偷偷潜入了太医院的一个偏僻角落。
林清越悄悄跟了上去,只见年轻太医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挖出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失窃的几本医书。年轻太医看着手中的医书,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果然是你!”林清越从暗处走了出来,冷冷地说道。
年轻太医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林清越会突然出现。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强装镇定地说道:“药妃娘娘,你在这里干什么?这医书是我偶然得到的,与失窃一事无关。”
林清越冷笑一声,说道:“你还想狡辩?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因在剖腹取子手术比试中输给我,心中嫉妒,便与朝堂上那些反对我的大臣勾结在一起,设下这个圈套,想要将我赶出太医院,对不对?”
年轻太医见事情败露,心中慌乱起来,但他仍嘴硬道:“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林清越不慌不忙地说道:“证据?这医书就是证据。而且,我在你藏医书的地方发现了一些你的脚印和指纹,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据。你若现在承认,或许陛下还能从轻发落;但若你继续顽抗,等到陛下派人查清此事,你的罪责可就更重了。”
年轻太医听了林清越的话,心中防线彻底崩溃。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说道:“药妃娘娘,是我一时糊涂,被那些大臣蛊惑,才做出了这等错事。求求你,饶了我吧!”
林清越看着年轻太医可怜的样子,心中虽有些不忍,但她知道,必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说道:“现在求饶已经晚了。你跟我一起去见陛下,向陛下坦白一切。”
于是,林清越带着年轻太医来到了萧承衍的面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年轻太医也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萧承衍听后,大怒不已。他没想到朝堂上的大臣竟会与太医院的人勾结在一起,设下如此阴谋陷害林清越。他下令将那位年轻太医革职查办,那些参与陷害林清越的大臣们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罚。
“药妃,你此次受委屈了。”萧承衍看着林清越,眼中满是歉意和赞赏,“你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聪明机智,能够在如此困境中找出真相,还自己清白,实在是我朝之幸。”
林清越微微欠身,说道:“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臣妾相信,只要真相大白,那些恶意陷害臣妾的人终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经过这场风波,林清越在朝堂和太医院中的地位更加稳固了。那些原本对她心怀不满的人,看到她如此聪明能干,也再不敢轻易对她下手。而林清越则继续在太医院中潜心学习医术,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为日后更大的挑战做好准备。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等着她,但她毫不畏惧,因为她有医术,有智慧,更有萧承衍的支持和信任。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和医道之路上,走出属于自己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