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越领了前往南疆调查双生子身世的旨意后,便迅速收拾行囊,带着几名精干的随从和暗卫,踏上了前往南疆的征程。一路上,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心中不断思索着此次南疆之行可能遇到的种种情况。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林清越一行终于抵达了南疆王庭。南疆王早已得知她的到来,表面上热情相迎,实则暗藏机锋。他将林清越安排在王庭中一处华丽的客舍,随后便派人传来消息,邀她前往大殿,商议认亲之事。
林清越来到大殿,只见南疆王端坐在王座之上,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大殿两侧,南疆的文武大臣们整齐排列,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林姑娘,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南疆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林清越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回应:“多谢南疆王关怀,此次我奉大梁皇帝之命前来,只为查明苏贵妃所产双生子中是否真有贵国王室血脉,还望南疆王能如实相告。”
南疆王哈哈一笑,说道:“林姑娘放心,本王自然会配合。那孩子确实是我南疆王室血脉,当年本王与苏贵妃有过一段情谊,这孩子便是那时留下的。”
此言一出,大梁随行的随从们皆怒目而视,这南疆王竟在大殿之上如此肆无忌惮地编造谎言,侮辱大梁贵妃。林清越却神色镇定,她知道,此刻冲动无益,必须用事实说话。
“南疆王,口说无凭,不知您可有证据证明这孩子是您的血脉?”林清越目光直视南疆王,问道。
南疆王似乎早有准备,他挥了挥手,一名侍从端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了上来。南疆王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南疆王室的特殊纹路。
“这玉佩便是证据,当年本王与苏贵妃分别时,将这玉佩留给了她,作为信物。如今这孩子身上想必也有与之对应的物件。”南疆王得意地说道。
林清越心中冷笑,这南疆王以为一块玉佩就能证明一切,实在是太过天真。她正欲开口反驳,突然,一名南疆大臣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林姑娘,我们南疆王已拿出证据,你们大梁若拿不出反驳的证据,便应将孩子交还我们南疆,莫要阻拦亲子相认。”
大梁的随从们闻言,纷纷义愤填膺,与南疆大臣们争吵起来。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林清越大声喝道:“都安静!”众人见她发话,渐渐安静下来。
林清越看着南疆王,说道:“南疆王,仅凭一块玉佩实在难以服人。我听说南疆有一种独特的血脉验证之法,不知可否一试?”
南疆王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说道:“林姑娘所言极是,那便依你所言,进行血脉验证。”
很快,血脉验证的准备工作便已就绪。林清越亲自监督整个过程,确保没有丝毫作假。当验证结果出来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结果显示,那孩子与南疆王并无血脉关系。
南疆王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的谎言会被如此轻易地揭穿。他恼羞成怒地说道:“这一定是你们大梁做了手脚,故意陷害本王。”
林清越冷笑一声,说道:“南疆王,这验证过程众目睽罽,何来做手脚之说?您若执意狡辩,莫不是心中有鬼?”
这时,一名南疆的老臣站了出来,他叹了口气,对南疆王说道:“大王,事已至此,您就莫要再执迷不悟了。这认亲之事本就荒谬,如今证据确凿,您还是向大梁姑娘道歉吧。”
南疆王见事情败露,又见老臣都站出来劝说,只好咬咬牙,对林清越说道:“林姑娘,是本王一时糊涂,听信了小人之言,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林清越看着南疆王,说道:“南疆王,此次我前来只为查明真相,如今真相已明,还望南疆王以后莫要再拿此事兴风作浪,影响两国关系。”
南疆王连连点头称是。林清越完成了任务,便准备启程返回大梁。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南疆王庭时,一名南疆的巫师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巫师眼神阴鸷,冷冷地说道:“林姑娘,你坏了我们大王的好事,今日休想轻易离开。”
林清越心中一紧,她没想到南疆王竟会如此输不起,还派巫师来阻拦她。她暗暗握紧了手中的暗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就在这时,一直暗中保护她的暗卫们迅速现身,将巫师团团围住。
“南疆王,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想公然扣留我大梁使者?”林清越大声质问道。
南疆王见事情闹大,急忙赶来,呵斥巫师道:“不得无礼,快让林姑娘离开。”巫师不甘心地瞪了林清越一眼,最终还是退了下去。
林清越带着随从和暗卫们顺利离开了南疆王庭,踏上了返回大梁的路途。她知道,此次南疆之行虽然成功揭穿了南疆王的认亲阴谋,但朝堂上的博弈远未结束,回到大梁后,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