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山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新。
张晨曦刚到前院客厅,就看见张伯领着一位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前厅。
男子约莫五十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和一丝疲惫。
“小姐,陈律师来了。”张伯通报了一声,便退下准备茶水。
陈明律师看到张晨曦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眼前的少女,与他记忆中恬静的张晨曦截然不同。
她身姿挺拔,眼神清澈而平静,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晨曦,”陈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低沉而严肃,“这么早打扰你。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须当面告诉你。”
张晨曦微微点头,引他来到书房。
两人落座后,陈律师没有寒暄,直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封口处有着特殊的火漆印记,保存得极为完好。
“这是你父亲生前,大约在他出事前三个月,单独交给我保管的。”陈律师神色无比郑重,“他当时再三嘱咐,一定要在你年满二十二岁生日之后,才能交到你手上。他说……如果他届时已不在人世的话。”
张晨曦接过信封,上面是张皓笙的笔迹:“致爱女晨曦”。
信中,张皓笙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晨曦客栈所在的这块地皮,在极为古老的年代,曾是一处隐秘的修道场所,可能与某个早已失传的古老传承有关。
他发现客栈地下埋藏着某个秘密,可能与一个名为“长生”的传说有关,但他未能深入探查。
他郑重警告女儿,势力庞大的张氏家族已经知道这里,近些年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多次,要她千万小心,切勿轻易泄露客栈地下的秘密,也不要依赖家族力量。
“另外……”陈律师犹豫了一下,“关于你父母的车祸,我私下请人调查过,发现了一些疑点,这很可能不是意外。”
张晨曦抬起头,目光如炬:“是张氏家族做的?”
“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们。”陈律师摇了摇头,表情严峻,“但是,撞上你父母轿车的那辆重型卡车司机,在承担责任入狱后,不到一个月,就在狱中因‘突发心梗’暴毙。而据我查到的信息,那名司机在入狱前刚刚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报告显示他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心脏疾病史。这未免太过巧合。”
张晨曦眼中寒光一闪:“是张氏家族?”
“还不能确定。”陈律师摇头。
“而且,”陈律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不解,“这两年,张氏家族,曾多次通过不同渠道,表达过想要高价收购这家客栈,态度颇为急切。这很不寻常。以张氏的产业规模,根本看不上这样一家位于深山、盈利有限的客栈。除非……这客栈本身,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特殊价值。”
张晨曦微微点头,将父亲的信小心收好。
她看向陈律师:“陈叔叔,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也谢谢您为我父母所做的一切。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至于张氏家族和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窗外,仿佛穿透层层空间,看到了那远方躁动的敌人。
“他们若敢再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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