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哥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吴毅去找他做什么？难道是为了对付张晨曦？”
“你们不是一直盯着吴毅吗？他什么时候和那个玄阴子联系上的？”
“魁哥，兄弟们盯着他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这三个月，没有见他去见那个玄阴子，至于以前他们有没有见面就不知道了！”
“废物！”
突然，魁哥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糟了！万一吴毅醒过来，把咱们开赌场、放高利贷的事捅出去……”
“我就是担心这个啊，魁哥！”猴子急切地说，“现在警方肯定在调查吴毅最近的行踪，万一查到我们头上……”
魁哥烦躁地挥手：“你先出去，让兄弟们继续盯着医院那边的动静。有任何变化，立刻向我报告！”
“是，魁哥。”猴子如释重负，快步离开了包厢。
魁哥赶走了包厢里的两个女人，独自在房间里踱步。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吴毅这个废物！本以为是个好控制的棋子，没想到竟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把自己也拖下了水。
那个道士玄阴子，就不是善茬，吴毅去找他干什么？在张晨曦那边又发生了什么？
思考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张秘书”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不耐烦的男声：“不是告诉你，非必要不要给我打电话吗？”
魁哥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张秘书，我知道，我知道规矩，可是现在事情有些棘手啊！”
“什么意思？”对方的声音冷冰冰的。
“吴毅出事了！现在他被警方控制！”魁哥压低声音，“他要是把我开赌场和放高利贷的事说出来，我可就完蛋了！”
“我可是按您的吩咐，设计让他上套，欠下高利贷，我还借给他一百万。现在我的钱不但要打水漂，我还可能被关进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让魁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秒钟后，张秘书冰冷的声音传来：“一群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得漏洞百出！”
“是是是，我们蠢，我们没用！”魁哥连忙认错，“但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堵住吴毅的嘴啊！他在警方手里，我……我实在无能为力……”
“行了，我知道了。”张秘书打断他，语气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这件事我会处理。你管好你自己和你手下人的嘴，最近都给我安分点，别再惹出任何麻烦。吴毅那边，你不用管了，也不要再有任何动作，听懂了吗？”
“懂！懂！我明白！谢谢张秘书！谢谢您！”魁哥如释重负，连声道谢。
“嘟嘟嘟……”
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忙音。
魁哥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重新坐回沙发，又点起一支烟，眼神变幻不定。
张秘书答应插手，让他安心了不少。以“那位”的能量，让一个“疯子”永远闭口，不是难事。
但不知为何，他脑海里总是闪过猴子描述的，西山别墅那晚“阴风阵阵，电闪雷鸣”的景象。
“TMD，真是活见鬼……”他喃喃自语，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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