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沉浸在某种愉悦的回想中。
张晨曦清晰地看到,张宇的印堂之处,隐约缭绕着一缕极淡的粉红色气息,这气息如同活物,正缓慢地试图侵蚀他的精气神。
这是中了低阶媚术后才会出现的迹象。
张晨曦面上却不露分毫,将买回的古玩轻轻放在一旁的博古架上,状似随意地在张宇对面坐下,开口问道:“今天客栈里来了什么人吗?”
张伯端着汤碗走过来,闻言愣了一下,看向儿子:“小宇,下午前头是有什么人来吗?我跟你妈在后头厨房忙活,没太注意。”
张宇被父亲一问,似乎才从恍惚中惊醒,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支吾地回答:“哦……是,是有一个。来……来应聘前台工作的。”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张晨曦清亮的目光。
“应聘?”张晨曦眉梢微挑,语气平淡无波,“男的?女的?”
“是……是个女的。”张宇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和婀娜的身姿,心头一阵发热。
那缕盘踞在印堂的粉红气息似乎也随之浓郁了一丝。
“我看她条件不错,人也……挺大方,就答应让她先做前台试试。”
张晨曦静静地听着,没有追问那女子的来历。
她的目光落在张宇的脖颈处,那里贴身戴着一枚羊脂白玉平安扣。
玉扣温润,有她镌刻的微型防护阵法,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灵光,抵御着那粉红邪气的侵蚀。
若非有此物护体,张宇此刻恐怕早已深陷媚术之中,心智被夺,而不只是眼下这般面含春色的初期症状了。
她心中了然,麻烦果然找上门了。
而且对方手段颇为巧妙,并非直接使用强力的攻击性法术,而是采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媚术,试图从内部渗透、控制。目标是谁?是自己,还是这间客栈?或者,两者皆是?
“张宇哥,”张晨曦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给你的那枚平安扣,任何时候都不要摘下来。洗澡、睡觉都必须戴着,记住了吗?”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宇。
“放心吧!我一直戴着呢,从没摘下来过。”张宇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玉扣,冰凉的触感让他有些燥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虽然不明白张晨曦为何再次强调这个,但还是郑重应承下来。
看到张宇的反应,张晨曦脸上重新露出微笑。
她拿起碗筷,开始用餐,心中却已如明镜一般。
既然对方无视自己的警告,已经出招,那她便接着。正好最近闲来无事,倒要看看,这些牛鬼蛇神,又能耍出些什么花样来。
她可以陪着对手玩玩,就当作修行路上的一个小小调剂。
但,底线不容触碰,任何人,若敢将主意打到张伯、张婶、张宇这些她视若亲人的普通人身上,伤害他们分毫,她绝对会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对方使用媚术迷惑张宇,已然是越界的行为,此女断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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