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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A市南城,一座古朴的院落静静伫立在雨幕中。
院落门口挂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牌《民间民俗协会》。
从外表看,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民间组织驻地,但若有修行之人在此,必能感受到院落周围隐隐流动的气场,以及那些隐藏的防护阵。
前院客厅内,一位身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者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正是协会会长马元德。
他年约六旬,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把玩着两枚油光锃亮的核桃。
“鼎盛那边怎么样了?又派人来了吗?”马元德声音低沉。
站在一旁的徐秘书恭敬地回应:“没有!好像他们请了忘机真人!”
“哼!忘机真人!”马元德冷哼一声,手中的核桃转动速度微微加快,“这老道一向自视甚高,怎会轻易插手这种俗事?”
“忘机真人没有亲自去,是派了他的三徒弟赵乾。”徐秘书补充道,同时为马元德斟上一杯刚泡好的云雾茶。
茶香袅袅中,马元德眯起了眼睛:“赵乾……如果是忘机真人亲自去,没准可以解决那个麻烦,但他的徒弟……”他摇摇头。
徐秘书微微躬身:“会长,赵乾精通奇门遁甲和阵法机关,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佼佼者,不能小觑。”
马元德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啜了一口:“我不是小看他。只是玄阴子布下的‘聚阴敛财阵’非同小可,此阵以阴养财,以财聚阴,环环相扣,凶险异常,一旦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更麻烦的是,此阵已与鼎盛集团的气运和王振雄本人的命格紧密相连。强行破阵,必遭猛烈反扑。赵乾虽得忘机真传,但毕竟年轻,经验与火候尚浅。”
徐秘书若有所思:“那咱们真的不管吗?毕竟涉及那么多无辜之人。”
“自作孽,不可活!”马元德冷冷地道,“王振雄用邪门歪道敛财,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他以为玄阴子是什么善类?那老鬼布的阵,从来都是七分利己,三分害人。”
徐秘书犹豫道:“可是会长,阵法的反噬会伤及无辜啊!鼎盛集团的员工,还有那些普通人……”
“那是他们的命数!”马元德打断他,“世上那么多无辜受苦之人,咱们救得过来吗?”
他望着窗外的雨幕:“这世上,每时每刻都有无辜的人被卷入各种是非之中,遭遇不幸。”
“车祸、火灾、疾病、人祸……我们管得过来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因果。强行介入,有时候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卷入更大的漩涡,沾染上不必要的因果。”
“玉京观和天宁寺都不管这闲事,咱们何必趟这滩浑水!别忘了咱们协会的宗旨——记录、研究,非必要不干预。”
徐秘书轻叹一声:“我只是担心,一旦阵法彻底失控,波及范围可能会超出预期。到时候,恐怕就不是鼎盛一家之事了。”
马元德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当我不知道吗?但你可知道玄阴子为何要帮王振雄布此恶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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