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张晨曦,又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张皓钧。
“信与不信,随你。”张晨曦语气依旧平淡,“毒源在你书房那盆新得的兰草土壤中。”
张皓瀚的脸色彻底变了。那盆兰花是上月张皓钧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一派胡言!”张皓钧怒道,“我看你是存心挑拨离间!当年你父亲就性格乖张,没想到你更甚!”
提到父亲,张晨曦眼神冷了下来。
“我父亲为何离开张家,在座各位心知肚明。”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只是因为和我母亲结婚吗?!”
“二十年前,张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是谁提议将劣质建材用于‘锦绣花园’的项目?我父亲坚决反对,却被你们联手排挤。最后项目出事,三人死亡,十二人终身残疾,你们让谁背的锅?!”
林兰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
张晨曦一字一句,“项目结束后,你们将他踢出管理层,逼他远走翠微山。他苦心经营客栈,你们却屡次派人骚扰,想低价收购那块地,因为你们知道,翠微山是龙脉所在,那块地是龙眼!有你们心心念念的‘长生阵’。”
宴会厅内死一般寂静。
张羽悠尖声打破沉默:“你凭什么这么说?有证据吗?”
“证据?”张晨曦轻笑,“当年董事会记录,一共123页;还有‘锦绣花园’事故调查报告,一共240页,原始版本在瑞士银行保险箱,编号A-7382。”
她每说一句,张皓钧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李子芸失声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张晨曦神色稍稍缓和:“我今日来,要告诉各位:晨曦客栈是我的家,谁也别想动。对于翠微岭的开发计划,我说停,就必须停。”
张皓钧冷笑:“你以为你是谁?‘云海集团’投资三十亿的项目,你说停就停?”
“三十亿?”张晨曦唇角微扬,“今晚十点,云海集团董事长会突发心脏病住院。明天开盘,云海股价会跌停,连续跌停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他们会主动放弃‘翠微岭开发计划’。”
“你当自己是预言家?”张思嫒讥讽道。
“三个月前你同班同学跳楼,至今还在医院!”张晨曦转向她,目光冰冷。
“和我有什么关系!”张思嫒紧张得攥紧拳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思嫒尖叫道。
“坏消息是,她刚刚死了!好消息是,七天后,她会来找你!”张晨曦笑得诡异。
“混账,装神弄鬼,管家,送客!”张皓钧咆哮道。
“且慢!”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温度骤降。
张晨曦依然坐着,但周身似乎有无形的气场散开。
水晶灯微微晃动,灯光忽明忽暗。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呼吸为之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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