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大管家田福早已等候多时,六十余岁的老人躬身相迎,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马局长到访,有失远迎,家主已在正堂等候。”
马国涛身材魁梧,面容严肃,身后跟着四名特调局精锐。
他环视四周,敏锐地察觉到暗处至少有二十道气息,修为均在凝气境以上。
“田家果然底蕴深厚。”马国涛心中暗忖,面上却不动声色,“打扰田老了。”
正堂内,田鸿文端坐主位,左右两侧坐着田家四位长老。
“马局长请坐。”田鸿文声音沙哑,眼中血丝密布,显然一夜未眠。
马国涛在客座落座,开门见山:“田老,特调局接到消息,田家遭遇袭击,损失重大。局里特意派我来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是否需要官方协助。”
田鸿文冷笑一声:“马局长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是我田家私事,按玄学界的规矩,我们自己解决。”
“田老误会了。”马国涛不急不慢,“特调局的职责是维护社会稳定。鬼市拍卖金额高达几十亿,随后就发生抢劫案,这已不是单纯的玄学界纠纷。如果事态扩大,影响到普通民众,特调局必须介入!”
田家长老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沉声道:“马局长,玄学界有玄学界的规矩!只要不涉及凡人,特调局向来不过问,这是几十年的默契!”
“田三长老说得对!”马国涛点头,“但这次不同。劫匪能在A市来去自如,重伤炼气期修士,其危险性已超常规。我们需要掌握情况,以防万一!”
他目光扫过众人:“而且,我听说被劫的‘照魂镜’是唐代法器,具有窥探神魂之能。这种东西流落在外,万一被不法之徒用来作恶……”
田鸿文脸色微变。
这正是他最担心的。照魂镜若只是普通法器也就罢了,可它能照见神魂本质,若落入精通邪术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沉默良久,田鸿文缓缓开口:“既然马局长把话说到这份上,田某也不瞒你。劫匪一人,黑衣蒙面,修为至少在炼气期巅峰,甚至可能是筑基初期。使用的掌法阴毒狠辣,带有煞气,老鬼中了一掌,至今昏迷不醒,体内阴煞之气难以驱除!”
马国涛眼神一凝:“筑基期?江南地区明面上的筑基高手屈指可数!”
“所以,此人要么是外来的过江龙,要么……”田鸿文眼中闪过寒光,“是某个隐藏极深的老怪物!”
“可有线索?”
田磊此时从侧厅走出,脸色仍有些苍白:“马局长,劫匪虽然蒙面,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哦?”
“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红色印记,形似火焰。”田磊回忆道,“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看得真切。”
马国涛与身旁的记录员对视一眼,后者迅速在平板上查询。
几分钟后,记录员抬头:“局长,数据库里没有完全匹配的记录。但类似的火焰印记,在十年前的一起跨境走私案中出现过。”
“南亚‘红莲教’的标记。”记录员调出资料,“红莲教是活跃在东南亚的邪修组织,擅长火系术法和阴煞之术。十年前被多国联合清剿,但据说有余孽潜逃。”
田家长老们面面相觑。
田鸿文眉头紧锁:“红莲教?他们怎么会盯上田家?”
马国涛站起身:“田老,情况我已经了解。特调局会调取全市监控,协助追查。但也请田家保持克制,不要大规模私斗,以免引起恐慌!”
“马局长的好意田某心领!”田鸿文也站起身,“但田家的面子不能丢。三天,给我三天时间,若田家还抓不到人,再请特调局介入!”
马国涛沉吟片刻:“好,就三天!但若这期间出现平民伤亡,特调局会立即行动!”
“一言为定!”
送走马国涛一行,田鸿文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父亲,红莲教!”田磊欲言又止。
“不管是谁,敢动田家,就要付出代价!”田鸿文拐杖重重顿地,“传令‘夜枭’,启动一级警戒,所有在外子弟全部召回。同时,联系你师父,请他出关相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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