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皓钧的书房里,檀香袅袅。
“第三笔了!”他猛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城南的地产项目,明明已经十拿九稳,为什么会突然被查封?环保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在环保上出过问题?”
李子芸站在一旁,面色凝重:“老公,不只是地产!我们控股的科技公司,核心技术团队被集体挖走;海运那边,三艘货轮在东南亚无故被扣,索赔金额高达八亿!这一个月来,累计亏损已经超过三十五亿!”
张皓钧冷笑,眼中寒光闪烁,“一次两次是巧合,这一个月七次重大损失,也是巧合?!”
“有人在针对我,而且不是一般人。能如此精准地打击我的核心产业,对方一定对张家的商业版图了如指掌!”
李子芸走近,低声道:“会不会是老二?”
“皓瀚?”张皓钧眉头紧锁,“他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动机,但没这个能力!张家的海外投资渠道,连他自己都不完全清楚,怎么可能同时狙击我这么多产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除非他有外援!”
话音刚落,书房门被急促敲响。
“进来!”
张宏亮推门而入,面色紧张:“大爷,刚刚收到消息,我们在南美的铜矿开采权被当地政府突然收回,理由是手续不全!”
张皓钧瞳孔一缩:“什么?那是我们经营了十年的项目!”
“而且,”张宏亮咽了口唾沫,“同一时间,我们派去谈判的代表团,在酒店遭遇火灾,三死五伤。当地媒体已经报道,舆论对我们很不利!”
李子芸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张皓钧脸色阴沉到极点,“有人在告诉我,他们不仅能打击我的生意,还能要我的命!”
他转向张宏亮:“查!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张宏亮匆匆退下。
李子芸忧心忡忡:“老公,我们该怎么办?这样下去……”
张皓钧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既然对方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联系帝都朱家,就说我同意他们的条件,但需要他们帮忙查清楚是谁在针对张家!”
“朱家?”李子芸犹豫,“他们提的条件太苛刻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张皓钧挥手打断,“张家若是垮在我手里,我要那些条件还有什么用?”
与此同时,张皓瀚的院落里,气氛同样凝重。
田敏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声音发颤:“皓瀚,我们在海外的基金,全军覆没!华尔街那边传来消息,我们的投资组合被人精准狙击,三十亿,全部蒸发!”
张皓瀚手中的茶杯一顿,茶水溅出几滴:“全部?!”
“全部!”田敏几乎要哭出来,“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的,我们在东南亚的橡胶园,昨天发生大规模劳工暴动,当地政府已经介入调查;欧洲那边的奢侈品代理权,也被竞争对手抢走。这个月,我们的损失不比大哥少!”
张皓瀚沉默良久,缓缓放下茶杯:“有人想绞杀我们张家!”
“你是说,有人同时针对你和大哥?”田敏不敢相信,“谁有这么大的能量?朱家?李家?还是……”
“都不是。”张皓瀚站起身,在屋内踱步,“朱家与大哥有合作,没必要连我一起打击;李家是你我的姻亲,更不可能;至于其他家族,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同时对付张家两股势力!”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除非对方不是世俗势力!”
田敏脸色一变:“你是说,玄学界?”
张皓瀚没有回答,目光深邃:“父亲曾说,张家祖上寻长生之道,树敌无数。有些恩怨,可以延续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