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瘫倒在地的两个男人，又看看跪在地上发抖的小周，心中五味杂陈。
“小王，小李，收拾东西，我们走。”陈教授疲惫地说。
“那他们……”小李指着地上的人。
“我会处理。”张晨曦说，“他们会忘记今天的一切。”
陈教授深深地看了张晨曦一眼，终于点头：“我相信您。今天，谢谢您手下留情。”
张晨曦微微点头。
半小时后，考古队的车驶离了晨曦客栈。
车上，陈教授一言不发，望着窗外飞逝的山景。
小王和小李也不敢说话，只有小周缩在后座，还在瑟瑟发抖。
车子转过一个弯，客栈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陈教授忽然开口：“小周，回市里后，你自己申请退学吧！”
“教授！”小周哀求。
“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已经是最大的宽容！”陈教授的声音很冷，“你出卖的不只是信息，更是我们的职业道德！”
小周低下头，不再说话。
小李犹豫着问：“教授，那张女士她到底是什么人？”
陈教授缓缓道：“我不知道！”
-
鬼市图书馆。
图书馆古籍区，张晨曦以研究地方史为名，调阅了所有关于A市的县志、野史。
要解开谜团，必须从此界历史入手。
血魔转世、幽冥殿、佛门封印……这些绝非偶然，必在历史中留有痕迹。
她阅读速度极快，一目十行，神识扫过，内容便印入脑海。
三小时后，她合上最后一本《江南异闻录》，眼中闪过明悟。
“原来如此……”
根据史料记载，A市在古代名为“幽冥城”，传说此地是阴阳交界处，每隔百年会出现“阴阳逆乱”现象，鬼门关开，万鬼夜行。
八百年前，曾有一场浩劫，史称“幽冥之乱”。当时鬼门关大开，无数厉鬼涌入人间，生灵涂炭。最后是一位游方僧人出手，以无上佛法封印鬼门，平息祸乱。
僧人离去前留下预言：“八百年后，封印将衰，血月当空，幽冥重开。届时需有缘人持镜入殿，可得地府传承，亦可再镇幽冥。”
“照魂镜……幽冥殿……”张晨曦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血魔转世恐怕是幌子，真正的关键是幽冥殿重现！红莲教主想借血魔之力打开幽冥殿，忘机真人也想分一杯羹，特调局则想阻止灾难发生。”
“而我，”她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恰好在这个时间点穿越而来，接手了晨曦客栈——客栈的位置，正是古籍记载的‘阴阳井’所在！”
一切都不是巧合。
张晨曦起身离开图书馆，漫步在街头，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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