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景象消失。
他们依旧坐在院中石凳上，大红公鸡依旧在院中踱步。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三人额头的冷汗，却真实无比。
“这是……”陈正明声音微颤。
张晨曦淡然道：“‘浮生若梦’，可以让你们在一瞬间，经历一生。”
陈正明沉默片刻，忽然问：“那张皓钧、张皓瀚二人，张小姐打算如何处置？”
“他们害死我父母，我让他们在噩梦中度过余生。”张晨曦淡然道，“这个惩罚，过分吗？”
陈正明皱眉：“张小姐，按照世俗法律，他们应该受到审判。”
“世俗法律？”张晨曦轻笑一声，“陈局长，你觉得世俗法律，能审判得了他们吗？”
陈正明语塞。
张皓钧、张皓瀚是张家核心人物，手眼通天。就算证据确凿，想把他们送进监狱，也几乎不可能。更何况，那证据是张晨曦用“观魂术”得来的，根本没法拿到法庭上。
“所以，”张晨曦继续道，“我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们惩罚。这已经是看在他们是张家人的份上，留了他们一命。”
陈正明叹了口气。
他明白张晨曦的意思。
以她的实力，真要杀人，张家老宅昨晚就血流成河了。但她没有，只是用术法惩罚了主谋，其他人一概没动。
这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张小姐，”陈正明斟酌着开口，“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这件事闹得太大，特调局必须有个交代。你能不能把术法解了，让他们接受法律审判？”
张晨曦看向他，目光微冷。
“陈局长，你是想保他们？”
“不是保他们！”陈正明连忙道，“只是……按照规矩，这种事不能私了。否则人人效仿，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张晨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陈局长，你说得对。人人效仿，确实会乱，但你放心，不会有人效仿的。”
“为什么？”
“因为能做到我这样的，这世上没有几个。”张晨曦回头，看向他，“而且，你以为我解了术法，他们就能接受审判？”
陈正明一愣。
张晨曦继续道：“张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保住这两个‘继承人’。到时候，你特调局怎么办？跟他们硬碰硬？”
陈正明沉默。
他知道张晨曦说得对。
张家是百年大族，势力盘根错节。真要把张皓钧、张皓瀚送上法庭，张家肯定会全力反扑。到时候，特调局能不能扛住，还真是未知数。
“所以，”张晨曦淡然道，“我替你们解决这个麻烦。人我没杀，只是让他们永远做噩梦。这样，张家保住了面子，你们特调局也有了交代，凶手受到了惩罚，皆大欢喜！”
陈正明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二十五六岁，高大帅气，眼神清澈中透着单纯。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肉。
“晨曦，我买菜回来了！”他喊道，然后看到院中的陈正明三人，一愣，“咦，有客人？”
张晨曦介绍道：“这是张宇，晨曦客栈的总经理。”
张宇憨厚地笑笑，冲三人点头：“你们好，吃饭了没？要不留下来一起吃？我妈做饭可好吃了！”
陈正明三人面面相觑。
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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