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挣扎和犹豫之色,叹道。
“贤曜,你所言虽有道理,但……我齐王府仅有五万青州军,粮草储备也仅够数月之用。以这等实力,对抗朝廷,实在是……”
“父王不必担忧!”
朱贤曜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孩儿既然敢劝父王起兵,自然早有准备!”
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在益都城外,孩儿已秘密备下两万精锐铁骑,以及十万石粮草!随时可以调用!”
“什么?!”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正堂炸响!
朱榑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朱贤曜,声音都变了调。
“两万铁骑?十万石粮草?你……你何时备下的?为父为何毫不知情?!”
王府众人同样震骇莫名,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和怀疑。
两万铁骑!十万石粮草!这绝非一个小数目!养两万骑兵所需的耗费堪称天文数字,更别提还要瞒过齐王和王府所有人的耳目进行筹备!这根本不是一个郡王能够做到的事情!
“郡王殿下……此话当真?”
一位幕僚忍不住出声,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并非我等不信,只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筹备如此规模的军马粮草,绝非易事,殿下是如何在毫无征兆之下做到的?”
“是啊,四弟,此事关乎重大,可不能信口开河啊!”
另一位兄长也皱着眉头说道。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朱贤曜是在吹牛,是为了坚定众人起兵的信心而编造的谎言。毕竟,这实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和认知范围。
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朱贤曜神色不变,心中却暗道。
系统之力,岂是你们所能揣度?他自然不能说出系统之事,只是迎着朱榑震惊和探究的目光,沉声道。
“父王,诸位,此事千真万确!实不相瞒,自建文登基,流露出削藩之意起,孩儿便知我齐王府危在旦夕,故而已暗中开始筹备。具体如何做到,请恕孩儿暂且不便明言。
但半个时辰之内,这两万铁骑和十万石粮草,必会出现在益都城外!”
他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那是一种源于对系统绝对信任的底气。
这份底气,反而让他的话语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朱榑看着儿子那笃定的眼神,回想起他今日展现出的恐怖武力和对局势的惊人洞察,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这个自己一直未曾太过关注的小儿子,真的早已在暗中布局,拥有了如此翻云覆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