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体……解体……我们要回到妈妈的肚子里……”
诡异的童谣声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一个声音,而是成千上万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个伦敦的怨灵都在这一刻苏醒。
“左边!”玛修忽然大喊,盾牌猛地向左挥去。
铛!
一把匕首被弹开,但在同一时间,右侧的雾气中也窜出一道黑影,直扑王君的咽喉!
“天真!”信长反手就是一枪托,狠狠砸在那个影子的手腕上,紧接着枪口顶住对方的腹部就是一枪,“给余死开!”
砰!
那个影子惨叫一声,再次化为雾气消散。
“该死,这些都是分身吗?”王君咬牙。
“不,那个从者本身就是由数万个被遗弃的孩童怨念组成的集合体。”罗曼的声音急促地传来,“只要这片雾还在,她就能无限再生!必须驱散这片雾!”
“驱散雾气?说得轻巧!”莫德雷德一边挥剑斩断袭来的黑影,一边烦躁地大吼,“这家伙滑得像泥鳅一样,根本抓不到本体!”
“既然抓不到,那就把这里全炸了不就行了?”信长忽然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像是炸药包一样的东西——那是她在迦勒底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魔术炸弹,“只要把这一带都夷为平地,这雾自然就散了!”
“你是白痴吗?!杰基尔还在公寓里!”莫德雷德一脚踹开一个黑影,大骂道。
“那就……用那个吧。”王君深吸一口气,看向信长,“信长,你的那个宝具,不仅是对神性和骑乘特攻,对这种‘非人’的集合体,应该也有效果吧?”
信长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狂傲:“哦?你是说‘三千世界’吗?确实,对于这种不知道团结为何物,只会聚在一起哭泣的杂鱼怨灵来说,余的铁炮队正是最好的超度!”
“但我需要时间展开阵势,这期间可没法防御!”
“交给我和玛修!”莫德雷德大剑一挥,赤红色的魔力如同风暴般爆发,“喂,那边的盾牌女!把你那个龟壳举稳了!我们要给这个疯女人争取时间!”
“是!莫德雷德卿!”玛修大声回应,手中的盾牌重重砸在地上,“誓言的城墙,在此显现!这乃是为了守护而挥舞的力量!”
莹白色的光芒从盾牌上亮起,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壁,将众人护在其中。
“嘻嘻嘻……拆开……拆开这层壳……”
无数个杰克的分身如同疯狂的食人鱼群,前赴后继地撞击着光壁,匕首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和火花。
“这种程度的攻击,连挠痒痒都算不上!”莫德雷德守在光壁的缺口处,大剑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走数个分身,“来啊!再来多点!本大爷还没砍够呢!”
而在光壁的中心,信长闭上了眼睛,双手抱胸,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