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冷漠。
对准直播镜头，他说出了让整个D区都为之胆寒的一句话。
“这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
“拖欠我薪水的下场。”
论坛炸了。
【这新人有点东西啊！】
【牛逼，当场给鬣狗来了个社死直播！】
【懂了，以后不敢惹审计员了】
【等等，他说薪水？这是被鬣狗抢劫了？】
【笑死，抢劫不成反被社死，鬣狗今天这脸丢大了】
凌夜没有继续看直播。
他关闭了摄像头，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
鬣狗已经彻底崩溃。
他的异能因为认知崩塌而彻底失控，正在疯狂吞噬着他自己的生命力。
金属臂爪上，暗红色的数据乱码越来越密集。
像生了锈。
又像是被更高级的程序覆盖。
他的异能核心。
废了。
凌夜走到门口。
却突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话。
“对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的账户里，还有3200单位存在之泪。”
鬣狗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转给我。”
凌夜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
“下次直播的标题，会是【鬣狗如何在D区众目睽睽下跪地求饶】。”
鬣狗的手在颤抖。
他打开了自己的账户面板。
那是他过去几个月，抢劫了十几个新人审计员才攒下的全部身家。
【转账：鬣狗→凌夜】
【金额：存在之泪×3200单位】
凌夜的视网膜上，余额数字跳动。
【当前余额：11,925.3单位】
他转身离开。
身后。
鬣狗瘫坐在地上。
他的异能彻底废了。
不是被打败。
是被“认知”击溃。
在D区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一个失去异能的猎手，和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凌夜走在破旧的走廊里。
他的脑海中，系统提示正在疯狂刷屏。
【直播对象：新巴比伦D区全体居民】
【直播内容：鬣狗的社死现场】
【观众反馈：存在之泪×420单位】
【当前余额：12,345.3单位】
他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破旧的铁门。
门外。
是D区永远昏暗的天空。
是这座靠汲取他人悲剧而运转的赛博都市。
而他。
刚刚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反杀”。
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通讯请求突然弹了出来。
【来电显示：记忆行会·人事部】
凌夜盯着那个请求。
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三秒。
然后。
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