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对曹冲有了反应!上次有这种感觉是多久以前?她都记不清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困惑不安,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没想到竟被一个孩子唤醒,既羞耻又兴奋。
她仿佛回到了钱玉坤还没离开的日子,但自从生了钱三一,钱玉坤就再没碰过她。上一次自己取悦自己是多久之前?也记不清了!她感到悲哀,生活枯燥无味,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遗忘。
自己才不到四十岁就停闸了,这可是一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啊!她感到不甘,自己还这么年轻,却已失去作为女人的魅力。
裴音感到羞耻,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她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
“曹冲还是一个孩子啊!”
“看来自己还是有魅力的嘛!”她感到一丝欣慰,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钱三一已经走了!裴音站在门口对着正在洗澡的曹冲喊道:“冲冲,你今天穿什么啊?”
曹冲没想到裴音这么大胆地冲进来只是愣了一下,回道:“今天比赛自然是穿球服了。”他努力保持平静,但脸上的红晕出卖了他。
裴音看了下曹冲那壮硕的“大D包脂肌”,八块腹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正是一具青春阳刚小伙子的精壮身体啊!不记得曹冲的身材迷倒多少少妇了。”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身体酥软。她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身体。
她赶紧转过身躯,红着脸道:“在阳台上,我去给你拿过来。”她感到羞耻,连忙转身离开。
“行。”曹冲笑着说道。
等到了阳台,裴音喃喃自语:“潘驴邓小闲说的大概就是冲冲了吧!”随即她拿着曹冲的球衣感叹道,“可惜我。。。。哎!”她感到失落,自己已错过最好的年纪。
这时曹冲喊道:“音姐,好了没,要是没好我就自己出来拿好了。”
裴音赶紧说道:“马上。”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把衣服卷成一团扔到曹冲床上。她可不想再被曹冲占便宜。
“冲冲,你自己去学校吧,我睡个回笼觉。”她感到疲惫,决定好好休息。
“行,别忘了看我们的比赛哈!”曹冲语气充满期待。
“你们下午才比赛,急什么!”裴音无奈,曹冲总是孩子气。
“没什么,就是提醒一下,而且你还欠三一一个爱的抱抱。”曹冲故意调侃。
裴音没答话,回到卧房浴室脱衣清洗。当她看见裤子上湿漉漉的痕迹时,她看了很久,拧开淋浴龙头。。。。也许太久没有,她都忘了如何取悦自己。。。。气得她眼泪混着水流了一地。她匆忙擦干身子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烦躁。她疯狂抓了几下头发,气呼呼地起来做家务。
早餐碗筷还没收拾,钱三一和曹冲的换洗衣物也没洗。钱三一的衣服好找,干净整齐,都在篮子里。曹冲的衣服却喜欢乱扔,浴室、床上、椅子上到处都是。裴音说过几次,但曹冲说在自己家不能随意吗?弄得裴音不好说什么。
她们母子是几年前曹冲奶奶去世后,一个“小姨”拜托裴音照顾曹冲才住进来的。好处是免房租,生活费也少。曹冲和钱三一是同班同学,裴音便答应了。曹家房子很大,300平大平层,为方便奶奶和自己,改建成三室四卫。曹冲住东南房,隔壁客卧改成浴室和书房。主卧北边次卧合并了原主卧卫生间。西边是厨房和带小卫生间的客卧。中间百八十平是客厅、餐厅和公用卫生间。曹冲本反对外人住,但神秘小姨坚持,否则她一家三口搬来一起住。裴音与曹冲无血缘,也不知是奶奶还是父母谁找的,还要带丈夫孩子住进来,到底谁是主呢?
曹冲当然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同意裴音和钱三一入住,权当请了个保姆。他不会让出主卧,毕竟自己才是主人。钱三一喜欢安静,客卧较远且浴室小,他便主动选了西南边的客卧。裴音只好住了隔壁奶奶的次卧。裴音带着钱三一住进来,唯一要求是照顾刚上高中的曹冲,其他费用全免,大大减轻了她的负担。儿子和曹冲同班,她也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