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目光如炬,声线沉稳如铁:“可以。人才必须纳入,但用之必查。此部门非寻常衙门,我西南总署的躯壳里,不容许一颗外人的心!”
肖恒谨慎地回答:“这我无法打包票,但处座您随时可以派人,给我往死里查。”
曾诚听了立刻加重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连你招来的人,你都摸不清底细?难道我西南总署,是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迈进来的地方吗?”
肖恒辩解道:“他们毕业已久,天知道这几年有没有被红党那种邪火烧过!”
李天行手掌一抬,打断了这场争执,语气中透着绝对的霸气:“这些都无关紧要。先叫他们过来。我西南总署全是精锐特工,难道还会怕几个野路子的特工不成?
人,你只管去找。
但从今往后,任何想要踏入西南总署工作的活物,哪怕是个扫地的清洁工,也必须经过我亲自审视。谁都别想逃出我的这双眼睛。”
总务处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少校,立刻挺直腰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处座!”
李天行微微颔首:“很好。今日还有其他事务吗?之前我未曾长久驻留总署,因此从此刻开始,你们各个部门必须单独向我汇报。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西南总署摸得一清二楚。”
所有与会者齐刷刷地站起身,声音如雷:“明白!处座!”
李天行做了个散会的手势:“行了,都散了吧。林玲,你留下,先汇报总务处的具体情况。”
众人恭敬地行礼:“是,处座!”随后纷纷离去。
林玲快步走向厚重的会议室大门,将其关紧、落锁,这才走回来,开始汇报。她详细地说明了总署的编制人员、现存资金等关键数据。
李天行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总署账面上,怎么会躺着如此巨额的闲置资金?”
林玲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处座,我们西南总署上报的编制人数,其实比您看到的要多得多。那些多余的军饷,都被前任周处座私下里提走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包括给牺牲弟兄们的抚恤金,也被他卷走了一部分。
不过前天下午,那些钱像烫手的山芋一样,全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所以账面才突然充裕起来。另外,我丈夫在金陵财政厅任职,
周处长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才将这个肥缺安排给了我。我们西南总署的拨款流程,因此也快了很多。”
李天行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了。不过你们夫妻两地分居,恐怕不太方便吧?”
林玲的脸颊浮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实不相瞒,这是我丈夫故意操作,让周处把我调到西南来的。
为的就是他能在金陵逍遥快活,我也就乐得眼不见为净了。”
李天行猛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动作迅速而霸道。林玲瞬间脸红到了耳根,身子微颤,但却不敢挣扎或拒绝。李天行轻声笑道:“你这张脸蛋身材,也算出众。
你那丈夫,为何偏偏要将你调离?”
林玲垂下眼帘,声音低如蚊蚋:“估计是玩腻了吧。他掌管着钱袋子,大把的人排着队奉承他。我在他身边,他行事不自由,这不,就将我远远地打发走了。”
李天行正要深入一步,她突然紧张地按住了他的手,低声阻止:“处座,能不能不要……不要在这里?我非常乐意悄悄地侍奉您,但请去我的住处吧。”
李天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怎么突然想通了?”
林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屈辱:“说出来您别笑话。他现在爬到的位置,是我陪他上司整整一个星期才换来的。所以,他现在才嫌弃我。
他亲口告诉我,如果我寂寞,可以在这边随便找个人。只要不闹出风言风语,不影响他的名声,他就能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绝不会跟我离婚。”
李天行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后来找了吗?”